“他死了,他一定死了……”她推開時清墨攙扶著她手臂的手,蹣跚著腳步走下石階。
她步履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好在時清風跑過去扶住了她。
“大表哥不清楚他的情況,你很清楚的吧?他能活嗎?”她正視著時清風問道。
“……”這個問題時清風自然是沒能直接回答她的。
按理說沒有特彆的藥物,沒有人為盛烯宸取出腦子裡的精針,他肯定現在必死無疑。
“就算他死了,你又能如何?難不成你要一直頹廢下去,還是說你要給他陪葬?”時清宇淡漠的說教著她。“你可不要忘記了,你還有五個孩子要照顧呢。
你現在既然已經知道臨兒和喜兒不是你的親生骨肉,那麼你不準備去無頭山找那個孩子了嗎?
一個男人而已,就算他是你孩子們的親生父親又如何?
他可有儘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
他可有儘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
你與他隻不過有了一夜之歡,再則幾年後相遇,與他生活了大半年。你就要把自己的一生都托付在他的身上?”
“沒錯,你可是時家的女兒,當初我們答應你去濱市,可不是讓你去談情說愛,找個相愛的男人回來的。
我們隻是答應你,讓你親自回濱市報仇。
我們沒有插手你報仇,任由你在濱市做自己想做的事。
現在你平安無事的回來,濱市的事情也解決得差不多了。
你在國的生活也應該重新回到正軌了。”時清墨也說教著時曦悅。
“是啊,當初我們隱瞞著你兩個女兒的事,確實是不對。可你現在既然知道了,那我們就陪你一起去找她們,彌補那兩個孩子。”時清風也附和起來。
他們三張嘴,一人一句,她哪裡反駁得過來。
時曦悅站直身體,臉上恢複往日的冷靜與沉著。不會因為三個表哥的話就被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