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婦,我要小媳婦……”
白杉可不是真傻,沒有必要把自己吊死在一個傻子,而且還有老婆的男人身上。
她帶著果果和盛烯宸在一家普通的小吃店,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後,偷偷對老板說了一下盛烯宸的情況。
老板答應收留盛烯宸,讓他在小店裡打雜。
“果果,我們走了。”白杉把剛吃完早飯的果果從凳子上拉起來。
“那他呢?”果果望著小店裡麵的盛烯宸,他還在吃著麵條。
“我們與他本就是萍水相逢,你把最珍貴的救命藥都送給他了,他現在已經死不了了,你還想怎麼樣?”不是她不幫盛烯宸,而是她們倆幫不了呀。
“他……好可憐喲,要不我們把他送去警察局吧。說不定他的家人會來找他的。”
“去什麼警察局啊,他若真的有家人,自然會來找他的。走了啦,趕緊去辦惡婆婆交待給我們的事。”
果果掙脫掉白杉拉著的手,跑到盛烯宸的身邊去。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交給他,並叮囑:“這個是你需要吃的藥,裡麵是兩天的。吃了之後你的腦袋就不會再有疼痛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