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窈有些震驚地看著擋在自己前麵的梁母,她聽母親在家時與她說過,梁母從嫁過來就一直逆來順受,梁父又極其孝順,所以梁母在梁家受了不少氣。
梁氏看手裡的笤帚被抓住,看清來人後更火大:“姓趙的,你敢攔著我。”
言語間,連句二嫂都不叫,可見平日裡有多沒把梁母當回事。
“你給我起開,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這個不懂事的玩意兒!”梁氏看臉色難看死看著梁母,說著還指向江初窈。
“小妹,小孩子不懂事,你彆和她一樣的。”梁母好聲好氣地勸著。
梁氏看著這個平日連句話都不吭的二嫂,瞪大眼睛,沒想到梁母能給江初窈求情。
“姓趙的,你信不信你再攔著我連你一起打!”梁氏拽了拽笤帚,奈何平日裡沒有梁母乾活多力氣大,一連拽了幾下都沒把笤帚拽回來,氣得臉都紅了。
江初窈看梁氏不依不饒,聲音一沉:“姑母,新婚第一日就動手打新媳婦,傳出去整個青浦村都要笑話我們梁家。”
梁氏用力的手一頓,看著江初窈大喊出聲:“你敢威脅我?”
“是不是威脅姑母自己心裡清楚。”江初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開始有人探頭探腦的門口。
梁氏自然也是看見了門口帶著探究目光的人,呼吸一停,她畢竟是外嫁的女兒,動手打新媳婦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萬一要是傳到她的婆家隻怕更會影響婆家的聲譽,想到家裡那個刻薄的婆婆,梁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萬一傳到那個老太婆的耳朵裡指不定怎麼給她臉子看呢。
梁氏的氣勢弱了下來,但拿著笤帚的手仍是不肯鬆開,一雙眼睛帶著怒火看著江初窈。
梁母看梁氏不說話,當即趁機道:“小妹,新婦進門三天內是不用乾活的,這是咱村的規矩啊。”
看梁母把規矩搬出來,給了她個台階,梁氏也恨恨地鬆開了手中的笤帚。
“這事沒完。”梁氏看了江初窈一眼,扔下這句話就回屋了。
梁母後怕地拿著笤帚,轉身對著江初窈有些埋怨道:“你這丫頭怎地不好好在屋裡躲著,出來招惹這個瘋婆娘乾什麼?”
江初窈無奈地歎了口氣:“娘,我在屋裡姑母就不會找我的麻煩了嗎?”
梁母一聽也是語塞,以梁氏那個不講理的性子,江初窈要是真的躲在屋裡不出來,隻怕會衝進屋去找江初窈的麻煩。
“隻是不知道我何時惹到了姑母,要讓她這麼討厭我。”江初窈抿了抿唇。
梁母搖搖頭:“不怪你,她就那樣,這個家裡除了你祖母她看誰都不順眼,你剛進門,她更是要挑你這個好欺負的下手。”
江初窈又歎了口氣,她本意想安安分分地過日子,誰成想竟是進門的第一日都不安生。
梁母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叮囑江初窈:“你祖母出門了不在家,你姑母又在你這裡吃了虧肯定不肯罷休,等你祖母晚上回來肯定是要跟你祖母告狀的。”
江初窈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譜,她雖然嫁進來了,可不是為了受氣來了。
“等晚上你祖母回來娘會跟你祖母說清楚的。”梁母安撫般地笑了笑。
江初窈抿起唇,知道梁母的好意,朝她甜甜的笑了,但心裡也知道梁母在梁家的地位也不高,萬一被為難,她還是得靠自己。
“不過還好,這三日你是不用乾活的,能有幾日的清淨。”梁母轉了話題。
江初窈輕輕“嗯”了一聲,心裡明白這三日能躲過去,但過了這三日她總不能還什麼都不乾吧。
“行了,你跟柳兒回屋去吧。”梁母推著她倆離開。
打發走江初窈,梁母回了廚房乾彆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