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盯著縣太爺的周管家自然沒有錯過縣太爺眼中一閃而過的興趣,立即開口:“老爺,小人有個法子。”
縣太爺看了看他,隨後一招手,示意他上前來。
周管家會意,走過去,湊到縣太爺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縣太爺越聽眼中越露出惡意的光芒。
等到周管家說完站直身子後,縣太爺滿意地點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辦好了有賞。”
周管家高興地連連應是,快步出門了。
縣太爺坐在椅子上,咧了咧嘴,臉上浮現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這次他不僅要得到人,還要好好教訓一下梁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梁家。
梁漢邊躺在搖椅上曬太陽邊想借口。
這時大門口的地方傳來陳六的聲音:“漢哥,你在家嗎?”
梁漢從搖椅上坐起身子,招呼道:“六子,我在這呢!”
在房中讀書的梁裕聽見陳六的聲音眉頭微微一皺,不喜的樣子很明顯,站起身走到江初窈的旁邊把窗子關上。
雖然在院子裡不刻意往這邊走是看不到坐在窗邊的江初窈的,但梁裕覺得還是關上窗子比較保險一些。
江初窈雖然不理解梁裕為什麼要關窗子,但還是任由他關好窗子,低下頭繼續繡東西了。
陳六聽見梁漢的聲音,大步走到梁漢的旁邊,拖了一個凳子坐下。
隨後眼神在梁家轉了一圈問道:“漢哥,怎麼沒見你那個弟媳婦?”
“誰知道呢!”梁漢翻了個白眼,顯然不想提。
陳六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轉移話題道:“在家待了這幾天我還真有些想千春樓的酒了。”
說著,陳六還咂了咂嘴,一副回味的樣子。
梁漢看了他一眼,他那哪是想酒喝了,是想千春樓的姑娘了吧。
“怎麼樣漢哥,你是不是也想千春樓的酒了?”陳六擠眉弄眼地問他。
梁漢咧嘴一笑,眯了眯眼睛,眼中是邪惡的神色。
陳六會意一笑:“那我們哪天再去?”
他的提議一下子就說到梁漢的心坎上了,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麼,和陳六說了自己的顧慮,不知道找什麼理由出門。
陳六向來是他們這一群狐朋狗友中的狗頭軍師,眼珠子一轉,點子就來了。
之後趴到梁漢的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梁漢不相信地看向他:“這能行嗎?”
“絕對成!”陳六得意地挑眉,拍了拍梁漢的肩膀:“等你好消息。”
說完陳六就晃晃悠悠地離開了,梁漢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懷裡的銀子,下定決心。
晚上吃過晚飯後,梁漢並沒有立即回屋,反而是湊到了梁老太太旁邊,殷勤地給梁老太太捏肩。
梁老太太知道梁漢一定是有事情,但她向來疼這個孫子,隻要不是過分的要求她都會答應。
“祖母,這些日子我仔細想了想,我的確不適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