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般的身影見葉凡從頭到尾都無動於衷,聲音中不由得多了幾分冷酷和殺意。
“我需要做些什麼?”
葉凡愣了愣,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臉上瞬間露出悲慟的神色,身子朝後一傾,兩腳一身,頓時跌坐在地上,淒慘地哭喊道:“不,不,小白,你不要死!”
“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要離我而去?”
“我讓你好好活著,你為什麼就這麼不聽話?我活得夠久了,可是你還那麼年輕,你還沒娶妻生子,你為什麼這麼傻?”
“我現在至今還記得,你當年剛出生的時候……”
葉凡坐在地上,淚水縱橫,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悲痛之色,就像知道愛子逝世後,悲痛欲絕的老父親,細細地數著兒子生前的一切,以及他對孩子的期望!
然而,他的眼淚,是那麼的多;他的情,是那麼的悲,卻給人一種十分荒謬的感覺,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做戲!
“夠了,少在這裡給本座做戲!”
在葉凡正“真情”流露,垂憐無極虎的離去的時候,幽靈般的身影再也看不下去了,周身白氣猶如潮水般起伏著,還有汩汩磅礴壓迫,從其身上卷席而出,表達著主人心中的驚天怒火!
以其的眼力,再結合葉凡之前的作態,隻要不是腦子有坑的人,基本都能看出葉凡是在演戲,他其實一點都不悲,一點都不疼,隻是單純地演戲罷了!
“嘖,我說你夠了吧?你跟我說這麼多,不就是想看我演戲嗎?”
葉凡正“哭得情真意切”,見這人把他打斷,頓時撩杆子不乾了,不理會彌漫在四周強悍的壓迫,倔強地從地上爬起,瞪著那幽靈般的身影喝道。
幽靈般的身影瞪著他道:“混賬,誰讓你演戲了,本座是跟你說,你的神獸死了,它將你視如親夫,難道你就不應該為它做點什麼嗎?”
葉凡不滿地道:“我這不是在做嗎?我已經哭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幽靈般的身影道:“你哭一場就算為它完事,它可是待你如父親,難道你就不應該為它報仇?找我這個仇人撂下幾句狠話什麼的?”
葉凡道:“我找你撂狠話?彆逗了,我現在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我要是找你撂狠話,彆說小白沒死,就算了死了,會被我活生生的氣活!”
“我的神獸用自己的性命救了我,可是我還要去送死,是你傻還是我傻?小白它既然救了我,我為什麼要現在來送死?而不是等我修為高深一點之後,再來找你報仇?”
白色幽靈般的身影:“……你這麼想也沒錯,也確實可以,可是假設一下,如果我們是兩個修為一樣的人,你或許可以找我報仇!”
葉凡道:“不可能,如果你的修為跟我一樣,那小白根本就不會死,它既然被你說死了,那肯定是被你殺了,你的修為絕對比它還恐怖,我就算要報仇,也要等到以後再報仇!”
“你……”
藏在白霧中的某道倩影,,咬了咬貝齒,想要反駁葉凡,卻不知道如何反駁,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很好地拿捏葉凡,很輕鬆就能測出葉凡對無極虎的感情有多深。
結果葉凡卻十分狡猾,不,不能說是狡猾,狡猾根本不能形容葉凡,要說也隻能說他很狡詐,很會懂得掌控全局!
當她開口,說無極虎死了的時候,葉凡就順勢將話頭掌控在手中,一直牽著她。
哪怕她對他的回答不滿意,也不能發作,因為葉凡的態度一直很卑微很低下,雖然讓人心中大怒,卻也怎麼恨不起來。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自己說無極虎死了,他沒有找自己報仇,反而一直說讓自己照顧無極虎。
她再次強調無極虎死了,這家夥便演了一出戲,然後說會好好活下去,等他變強了,再找自己報仇!
這些回答看似無賴,可是句句在理,想要反駁,她都沒有機會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