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親信們一聽,也紛紛大笑著應是。
昔日被蘇曜等人一路追殺的陰影幾乎徹底被遺忘。
甚至連那些被迫加入速不跌隊伍的其他部落中人,此刻看向速不跌也充滿了尊敬。
這才是他們烏桓男兒應該過的日子啊。
然而,就在此刻,在歡樂的搶掠時間裡,突然間插入了一陣熟悉的烏桓人哀嚎。
速不跌等人循聲望去,隻見南方村落的小路上,三個騎馬的烏桓兵士驚恐的跑來。
“發生何事,大聲驚慌?!”速不跌怒喝道。
然而,還不及那些兵士們回應,就在速不跌麵前.
一個,兩個,三個,這三?騎士便被一箭箭射落馬下。
“什麼人情況?!”
速不跌望向道路儘頭。
高大的樹木陰影下,隱約可見一七尺男兒正引弓待發。
“漢人竟有如此箭法者?!”
這一次,速不跌的問話有了回應。
不過那是一聲破空的呼嘯,直奔他的麵門而來。
咻――
這一箭,凝聚了射手必殺的意誌,疾射而來。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速不跌憑借著多年征戰的本能,猛然一歪腦袋,那支如閃電般射來的箭矢擦著他的耳畔呼嘯而過,隻聽“嗖”的一聲,箭矢深深嵌入了他身旁的一棵樹乾中,震得木屑紛飛。
速不跌隻覺耳邊一熱,伸手一摸,鮮血染紅了手指――他的耳朵被箭矢擦傷,雖然未中要害,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卻讓他怒火中燒,顏麵儘失。
“漢人!竟敢傷我!”速不跌衝著男子怒吼一聲,“報上名來,你速不跌爺爺我不殺無名之輩!”
“哼,胡賊算你命大。”
男子在一眾手持利劍的青年們的簇擁下走出陰影,昂首大喝道:
“東萊太史慈,定斬汝之狗頭!”
太史慈,字子義,東萊黃縣人,其身長七尺七寸,美須髯,猿臂善射,以弦不虛發名噪一時,如今因避禍隱居田家村。
今日,他眼見烏桓賊騎肆虐鄉裡,百姓遭難,心中義憤難平,毅然挺身而出加入了村民的義軍隊伍,率領幾位年輕力壯的村民,在裡長等人力戰身亡後,成為了村子裡最後的一道防線。
“大言不慚!”
速不跌厲聲嗬斥:
“就你這幾個人,不過螳臂當車!”
速不跌一聲冷笑,退了幾步後,揮手下令:
“給我上,殺了這漢人,屠了此村,一個不留!”
屠村,沒錯。
在受到如此奇恥大辱後,速不跌可謂是惱羞成怒。
不但那個叫太史慈的狗東西必須被碎屍萬段,這個無名小村也必須全部屠光!
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殺啊!”
“殺漢狗!”
“殺光這些漢人!”
在速不跌的令下,烏桓騎手們如同潮水般湧向太史慈和他的隊伍,欲將其一舉淹沒。
然而,太史慈和他的村民戰友們卻並未退縮。
他們利用村中道路狹窄的優勢和決死的意誌,在太史慈箭無虛發的支援下,竟然爆發出了令人震驚的戰鬥力。
隻見戰場上箭矢紛飛,喊殺震天,但烏桓騎兵們卻愣是無法拿下他們這十餘人的小隊,甚至一度將烏桓騎兵逼得節節敗退。
然而,速不跌畢竟身經百戰,見勢不妙,立刻調整戰術。
“不要糾纏了!”
“箭雨準備,給老子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