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姑師姑說:“你來找我就是來找我幫忙的?”
羅九重點點頭,又喝了一口米酒,說:“我不理解女子之苦,但多少能理解她的處境定是不由己的,希望至少能順其心。”
丁姑師姑點點頭說:“這一桌就當是你進貢給我的了!我會去幫助她的。”
羅九重站起來對丁姑師姑拜了拜。
羅九重突然又問:“丁姑可要搬到山頂立法相?”
丁姑師姑說:“有些女子來道觀隻是陪同家主來的,自由的時間並不多,我怕會錯過很多人,在此便可以了。”
羅九重點點頭,又跟丁姑說了自己去賑災一路遇到的事。
丁姑高興得跟他聊著,還說:“嚴卿我是聽說過的,以前遊曆時聽說他在救治疫病之人,沒想到他也是道士,可惜還沒有行真氣,但他通藥理,功德自然無量,終究也是要成為修士的。”
羅九重說:“但李鳳沼讓他走上了仕途,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丁姑笑笑說:“我笑你是九重大人便是這麼問你呢!你怎的反過來問我了呢?”
羅九重笑著躺下便睡著了。
丁姑袖子一揮就將羅九重送回房間關上門休息。
然後將一桌酒菜帶回去與女弟子繼續品嘗去了。
過了幾日,有一女子到丁姑偏殿還願,還特意找羅九重點了長明燈,身上帶著很少的行李。
羅九重問:“客人可是要遠行?”
女子說:“我無處可去,但定是要去的!但我欠丁姑娘娘的人情,如今隻能點天燈,日後或許好些,我定給丁姑娘娘擺三日百家宴!”
羅九重說:“若是如此,你也便是個自由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