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泉崗山停留片刻,正是先前梁朝山一夥人所在。
徹底坐實了這件事和這懷中的關係。
按照地址一路打聽,風餐露宿一連尋了三日,直到坐下的馬匹腿肚子都有些打哆嗦,這才尋了間客棧,讓夥計好生照料。
看著眼前堪稱奢華的府邸,許澈頓時覺得手中的窩頭都沒滋沒味。
這三天下來,若非自己有一身紮實根基,非得累吐了不可。
費勁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窩頭,門牙也隻是在上麵刮了一層粉末下來,就著水咽下,將剩下一半扔到一旁。
“媽的,要不是怕你個癟犢子跑了,小爺用得著受這鳥罪。”
強忍著一肚子火氣,倒轉八方施展而出,足不沾地,輕輕一點身子騰空而起,直接飛進高宅大院之中。
腳下如同踩在空氣之中,沒發出一點動靜,屏氣凝神,朝著一處喧鬨的屋子摸了過去。
“喝酒喝酒,苑金貴,你個老小子又偷酒不成?”
漢子身材高大,光溜溜的腦袋,樣貌凶神惡煞,手指骨節粗大,正指著苑金貴的酒杯笑罵著。
這小子,同自己幾人喝酒也耍著心思。
一旁抱著酒壇子,身穿一身破爛補丁,腦後彆著一根沒幾根毛的浮塵,隻是看著二人嬉笑。
重重的打了個酒嗝,看著苑金貴說道:“王老頭真的不來了?”
“嘿,那老東西,偷著給三一門的弟子傳藝之後,就一門心思想著頤養天年,瞧不上咱們幾個嘍...”
“嗤,這手段傳的真是賤啊,不過小苑啊,不是本仙說你,你這麼招惹三一門,不怕引來人家報複?”
“哈哈哈,那怎麼著,要不偷偷把鬼手王那寶貝徒弟殺了,逼老東西和三一門對上怎麼樣?我光是想想,就覺得刺激...”
幾人把酒言歡之際,殊不知正主已然找門來。
窗外許澈靜靜聽著,這幾塊料也是臭味相投,整日混在一起,聽到王老頭不在,他反倒是鬆了口氣。
當下也不再遮掩,一腳踏破窗戶,翻身進去。
“誰!”
“三一門,許澈,王老頭的寶貝徒弟,這不是聽說,你打算殺我來著?”
許澈掏了掏耳朵,側頭看向苑金貴,紅鼻子,漢奸頭,還是那麼惹人生厭。
苑金貴也認出了許澈,拍著桌子哈哈笑道。
“瞧瞧,都讓人家打上門來了,今天老王頭可不在,沒人能護得住你。”
心底卻是暗自警惕,難不成三一門已經把梁朝山殺了?
手中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包裹...
許澈實在沒和這家夥廢話的心思,這老小子臉皮忒厚,有那功夫打嘴炮,不如省些力氣撕爛他的嘴。
倒轉八方運起,摁著幾人的頭對著桌子磕去。
趁著幾人視線受阻,一拳對著身旁的漢子搗了出去,一來這漢子離得近,橫煉的功夫適合挨打。
二來苑金貴和那黃大仙還不知道有什麼門道,許澈打算先看看。
和異人交手,不怕對方功夫深,就怕手段邪。
要不是駁殼槍沒了子彈,哪用的著這麼費勁...
腦中想著,手上動作可分毫不慢。
如今七形攢聚,一招一式有如神助,腳下輕輕一踏,一記重拳砸在漢子頭頂。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