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
葉修文剛剛回到屋內,黑漆漆的屋裡,便傳來了聲音。
葉修文膽子夠大,否則在這樣的雨夜,非得被人嚇死不可。
“你怎麼還沒睡啊?”葉修文知道是月兒,反問道。
“你還沒回來,我怎麼睡得著?”月兒淡淡的道。
“咦,是不是離不開我了?”
葉修文壞笑道,而此時月兒則點上了燈。
跳動的燭火,打在月兒的臉上,紅撲撲的格外的引人注目。
“你天天就會胡鬨,你要是真的死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月兒這一次,並沒有表現的如何反感,或許在葉修文沒有回來之前,她想了很多。
她想到,倘若葉修文真的因此死了,那自己究竟能不能頂替葉修文的位置,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回答是否定的,她完不成這個任務。
在與葉修文相處了近三個月,發現了在葉修文的身上,自己所欠缺的東西,那便是計謀。
她沒有葉修文的計謀,也沒有葉修文的料敵先機。她覺得,倘若她身處葉修文的位置,恐怕活不過三天。
“怎麼了,我的小月兒,鬱鬱寡歡的?”
葉修文捉起了月兒的小手,月兒這才回過神來,嗔怒道:“看你身上濕的,快把衣服脫下來,”
月兒順勢起身,為葉修文更衣。
葉修文感覺很舒服,其實覺得,有一個女人,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也是很爽的事情。
特彆是,古時候的衣服很大,穿起來不是很方便。更何況此時,葉修文的衣服,又都粘在了身上。
月兒將葉修文懷裡的一樣一樣東西,都掏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但見數個小藥瓶道:“這都是什麼啊?”
“藥,那綠瓶的是‘化屍水’,兩個黑瓶的是解毒藥。那個紅瓶的是刀傷藥,還有那個白瓶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在這站著,我去拿乾衣服給你換上。”月兒打斷了葉修文的話道。
“嗬嗬,還換什麼?都這個時候,該睡覺了。”
葉修文從後麵將月兒給抱住了。
“彆鬨,破了童子功,你我還有什麼底牌?”月兒無奈的搖頭道。
“是啊!這接下來,還有一堆麻煩事呢!”
葉修文歎道,用桌子上的手巾,擦了擦頭發,直接跳到床上去了。
月兒拿他也沒有辦法,將濕衣服放在一旁,也坐了過去道:“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事情完了一部分,但又多了一部分。”葉修文道。
“怎麼說?”月兒反問道。
“白雲聖姑死了,”葉修文笑道。
“金大人殺的?”月兒一喜道,因為白雲聖姑一死,葉修文也就安全了。
“金大人,也死了,”葉修文又道。
“真沒有想到,金大人武功那麼高,竟然也死了。”月兒有些感歎的道。
“我殺的,”葉修文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