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暈過去了。
伏玥舒了一口氣,她悄咪咪地往前走了兩步,甚至伸手試探性地扒拉了兩下顧言淵的眼皮,確定他已經暈過去以後。
伏玥滿意地拍拍手,然後揉揉自己有些痛的手腕,小紅唇抿成一條直線。
這具身體太弱了。
她是使了巧勁,再加上顧言淵發燒了沒反應過來,才這麼輕鬆把他給拍暈了。
伏玥很快反應過來。
剛剛顧言淵盯著她說她是【遲到的溫暖】時,那神色根本沒有半分懷疑,這也就是說,這人早就扒了她的馬甲,還一直看她像個跳梁小醜似的在他麵前做戲。
伏玥:“……”
這是不可原諒的!
她蹬蹬蹬跑回自己的房間,將自己的小化妝箱拿過來,然後笑眯眯地朝著沙發上沉睡的少年逼近了。
伸出了自己罪惡的雙手。
伏玥給顧言淵化了一個精致的女性妝容,過程中還摸了摸這人光滑白皙的臉蛋,麵不改色地吃豆腐,戀戀不舍地收回手指。
她笑眯眯地拿起手機給他拍了好幾張漂亮的照片。
伏玥笑得像隻狐狸。
最後樂嗬嗬地拿著化妝箱走掉了。
步子都是飄的。
離開顧言淵的房間之前,伏玥很貼心地給他蓋了條毯子,將這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
伏玥一夜好眠。
而顧言淵,他則是在半夜的時候醒了,看到身上蓋著的毛毯,少年陷入了沉默。
他漸漸彎起唇角,黑暗中,那雙寶石般的眼眸劃過幾分詭異的光芒,“兔子脾氣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