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姝難以想象,也難以去試圖代入那樣的心境,因而,她不願意再繼續深入設想。
因為實在痛苦。
任遠姝在搜索欄裡搜索“靳伯恒”三個字。
僅是搜索出來的同名同姓的人,就已經有五個。
雖然,這五個隻占這一萬八千人中的0.27%,看似是微小數字,可其實……
五個同名同姓的人,在同一個城市裡已經屬於概率較大的了。
正當任遠姝準備繼續仔細查看這五個失蹤人口的詳細信息時,她聽到了衛生間門打開的聲音。
於是,任遠姝急急忙忙地將自已的電腦關掉了,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床頭櫃上。
雖然,她之前和靳伯恒說過類似的話,但她沒有明確和靳伯恒說過,她會幫他找父母。
更何況,現在還沒有一個實質性的進展,因而,她並不打算這麼快就讓靳伯恒知道。
緊接著,任遠姝便看到靳伯恒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你……怎麼不穿衣服?”
讓任遠姝猛然睜大雙眼的,是靳伯恒身上僅係著一條浴巾。
除此之外,她沒有看到其他遮擋物。
“讓傷口透氣。”
靳伯恒一臉淡定,徑直走到大床的另一頭。
在繞過床尾的時候,任遠姝看到了他背後貼著的白色紗布,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是想要確認傷口是否有滲血。
“可是,我記得醫生明明說了你可以穿寬鬆的衣服的,睡覺的時候也可以穿……”
總覺得有些奇怪,但任遠姝還是眼睜睜地看著靳伯恒坐到另一頭的床邊緣,背對著她。
“覺得不適。”
靳伯恒一邊說著,一邊趴在大床另一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