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貴人嗚嗚地掙紮,她就要罵,就要咒,咒死那個負心漢!
她現在還有什麼可留戀的?
她有什麼可顧忌的!
她就要罵個暢快!
嬤嬤知道她心中所想,在她耳邊輕聲提示道:“娘娘,您還有兩位殿下呢!”
就算不能繼承大業了,還要活下去呀!
薛貴人終於安靜了,兩行絕望淒楚的眼淚流下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東溟子煜下朝回家,麵上帶了喜色。
上官若離他們雖然還沒聽說立太子的事,看他這樣子,就猜到有好消息了。
淩月趕緊給他端茶,“爹爹,是不是容乾被放出來了?”
東溟子煜接過茶,笑道:“不光被放出來了,還被封了太子。”
眾人都是一喜,然後議論了起來。
錢老太笑道:“容乾是原配嫡出長子,這太子之位就該是他的!”
東老頭兒道:“就是,百姓家還是嫡長子繼承家業呢,何況整個國家?”
劉氏的眸光閃了閃,眸色微微一沉。
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家業越來越大,都讓長子繼承,那其他兒子也太吃虧了!
不管她怎麼想,也掀不起風浪,她當不了這個家,若是把老太太惹急眼了,直接像老三一樣,分家趕出家門。
上官若離歡喜了,淩月和容川的婚事不會有遺憾了。
東溟子煜提醒道:“聽說,薛貴人,就是前皇後聽到這個消息,一口氣沒上來,暈倒了。”
錢老頭怒道:“該!”
東有田道:“咱們平時要更加謹慎,不能因為容乾當上太子就得意忘形,薛貴人是不會甘心的。”
錢老太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道:“淩月的婚事要更加小心,可彆讓人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