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州刺史孫承恩前來護駕。
並且,他還一箭射殺了那為首黑衣人。
李星辰與孫儘斬,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頓覺這孫承恩有些不一般。
似乎在他的身上,有什麼驚天大秘。
武安侯與李牧,也看向了孫承恩。
這孫承恩為何要將這為首黑衣人,一箭射殺?
即便是他們已經拿下了為首黑衣人,正在審問之際。
那孫承恩才姍姍來遲。
誰知,他直接滅口了。
武安侯冷哼出聲,嚇得那孫承恩,不由得垂下頭去。
這孫承恩,明顯是怕了。
李牧意味深長的一笑道:“武安侯,咱們還是先回城中,找個客棧住下休息為好。”
武安侯收回了目光,令得一旁的孫承恩,急忙道:“一字並肩王,武安侯,卑職已經在府邸設下了宴席。”
提到宴席二字,李牧與武安侯又相互看了一眼。
“哦?孫刺史,你的宴席準備的倒是挺快。”
李牧哦了一聲,神色中,滿是冷意。
嘶!
孫承恩不由得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禁垂下頭去,低聲道:“下官也是得知一字並肩王與武安侯。抵達了徐州城外,所以,我朝命人安排了宴席,一邊帶人過來。”
說話間,李牧與武安侯相互看了一眼。
“老夫有些困了,便到城中找個客棧住下。”
“至於那宴席之類,老夫暫時還不餓。”
武安侯的話語,令得孫承恩的目中,閃過了一抹失落。
他隻好答應一聲,道:“下官遵命。”
那孫承恩無奈,也隻好答應了下來。
當即,武安侯與李牧,便在這徐州城中,找了個客棧住下。
金吾衛與不良人,也都安排在了附近客棧。
如此,一旦李牧與武安侯遇到了危險。
他們便可以瞬間前去。
那孫承恩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隨即便離開了。
客棧房間,武安侯走了過來,向李牧看去。
李牧抬頭,也看了武安侯一眼。
“護國英雄,你發現沒?”
武安侯向李牧神秘一笑道。
他似是猜想到了什麼。
李牧也看向了武安侯。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李牧向武安侯問道。
武安侯聞言,點頭一笑,道:“護國英雄,老夫覺得這孫承恩,有些古怪,你意下如何?”
聽到武安侯之言,李牧也笑了笑道:“侯爺,連你都看出來了,我豈能看不出來?”
武安侯神色陰沉的點頭道:“難道,這些黑衣人,與孫承恩有關?”
武安侯猛然想到了什麼,心神一顫。
李牧聞言,搖頭道:“那倒不是,不過,這孫承恩恐怕還有其他一些事情。”
頓了一頓,李牧又道:“侯爺,你沒看出來?這孫承恩,知道咱們的行進路程?”
李牧之言,令得武安侯不禁想到了什麼。
他的神色中,滿是驚色。
武安侯震驚的看著李牧,有些難以置信。
“這孫承恩居然如此大膽,他想乾什麼?”
武安侯坐了下來,向李牧問道。
“那孫承恩,定是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怕咱們知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