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識簷卻並不在乎這些。
“誰說了?”
“我可沒有說要和你分手的話。”陳識簷順手點燃一支煙,靠近窗邊抽了起來。
雖然這裡是醫院,但是陳識簷特意給盛纖安排了VIP病房,以至於這裡沒幾個護士,也不會有人在意陳識簷抽煙的事情。
“是你自以為是,覺得我要跟你分手。”
盛纖自嘲的笑了笑,“你都說出那樣的話了,不是分手,還能是什麼呢?”
“難不成我要留在家裡麵,每天都聽你在那裡無止境的羞辱我是嗎?”
“誰在羞辱你?”
陳識簷垂下眸子,讓盛纖無法看清他眼中的神色。
盛纖已經不想再去回憶先前發生的事情了。
“誰做了誰心裡有數,更何況這不是你隨便一言兩語就能夠抹掉的。”停頓了片刻,盛纖緩緩繼續說道。
“更何況你都說了,我這是自不量力的行為,我又為什麼要去自討沒趣呢?”
“既然你覺得我是個拖累,那以後我們兩個就分開,這樣也算是給你減輕壓力了,你就不需要再去操心我的事情。”
本以為自己這樣說陳識簷就會離開,可是沒想到盛纖說的越狠,陳識簷卻坐的越穩。
盛纖這下子也不知道陳識簷到底是打著什麼主意。
難不成陳識簷先前的所作所為都另有隱情?
可即便是另有隱情,當時也就隻有自己和他兩個人在場,為什麼陳識簷又一定要那樣咄咄逼人呢?
盛纖實在想不明白這些問題。
“首先我並沒有說過任何要分手的話,其次你讓我去拜托我的父親見你的母親,這樣的話你覺得合適嗎?一個有婦之夫去見一個寡婦。”
陳識簷冷冷的說著,同時掐滅了手中的煙。
“先不說我同不同意這件事情,就單單是讓我母親知道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嗎?”
“你沒有考慮過這些東西,你就讓我去請我的父親。我是該說你太過天真了,還是該說你實在是太孝順了呢?”
聽到陳識簷的話,盛纖心裡一緊。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可是自己的母親現在身體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再不順著她的意思,沒有辦法動手術,這個隻會越拖越嚴重。
如果不是迫於無奈,盛纖又怎麼願意費這麼大的功夫去找陳伯國呢?
“可現在病人……”
“你母親是病人,沒錯,可是又規定了所有人都必須要去遷就著生病的人呢。”
陳識簷一句一句將盛纖的話全部懟了回來,眼看著盛纖啞口無言。
陳識簷這才走到盛纖身旁。
伸出手用力捏著盛纖的下巴,強迫盛纖抬起頭直視自己。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去挑戰我的底線。”
“你總想著你自己的家,卻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我幫了你,我的家會是什麼樣子?你讓我怎麼能夠好好和你在一起?”
這一下子,盛纖也感覺到自己好像的確做錯了。
自己不應該強迫陳識簷,讓陳伯國來到醫院當中。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去想著道歉道歉,解決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