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人了?”楚綿問商宴。
他不是一直在國外麼?怎麼一回國就被追殺了?
“家族之爭罷了,想讓我死的人太多了。”他懶懶一笑,不以為意。
楚綿沒多說什麼。
家族之爭,確實可怕。
“楚綿,留個聯係方式吧。”商宴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楚綿。
楚綿搖頭,“舉手之勞,不必客氣。接下來我們也不會有太多的聯係。”
“為什麼?”商宴疑惑。
“不必知道太多。”楚綿莞爾。
商宴回國,要落地紮根了。而楚綿,在準備出國了。
他們之後不會有太多的聯係。
事實上,楚綿已經懶得再重新認識朋友了。
她隻想活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
“這酒店可以住到明天下午三點,你今晚可以安心休息。我先走了,有緣再見。”楚綿擺擺手,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很是灑脫。
商宴起身想送她,但是傷口太疼了。
他隻好坐在床上,而後看著楚綿的背影,不禁揚起嘴角。
楚、綿。
楚綿……
還真是和以前一樣有個性。
商宴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也不知道楚綿縫合的本事怎麼樣,可彆縫的太醜,他會生氣的。
叮——
手機響了。
微信裡亮起了一個群消息,群名為“帥就一個字”。
段瑾年:“商宴,你特麼跑哪兒去了?我在機場等你一小時了!!”
商宴:“出現一點差池,我已經回了,彆等我了。”
段瑾年:“???我去你的!!”
商宴:“我的錯,我請客。”
段瑾年:“還好老顧沒去,不然你敢放老顧一個小時鴿子,你等死吧。”
很快,群裡又跳出了一個頭像。
顧妄琛:“差點去了。”
本來是打算從港灣那邊處理完貨物就去接商宴的,結果在路上遇到了楚綿。
段瑾年:“是啊,你不是答應我說一起的嗎?你又跑哪兒去了?”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隻剩下段瑾年一個人群裡蹦躂。
段瑾年:“好好好,就我是大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