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僚們嬉笑著戳中了痛腳,威遠大將軍一張老臉臊得通紅:
“老子隻是對吃食比較挑剔,得先嘗嘗味兒才能確定要不要辦那什麼金卡銀卡的!
你們一個個有空在這兒關注老子辦不辦卡,是自己都已經辦好了嗎?”
說得好啊!
就得這麼來,互相擠兌得大家都不好意思不辦卡才行!
默默站在旁邊看戲的雲·奸商·舒笑吟吟地適時插話進來:
“天外天酒樓的每張會員卡都是有編號的,按照諸位辦卡的先後順序,先到先得。”
謔!還有編號!
那他們這些人豈不是都沒辦法為了麵子撒謊吹牛了?
明明跟人說自己是開業當天就辦了卡,結果回頭卡一拿出來,編號都排到城外了,那多尷尬!
雲舒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當中有幾位的麵色明顯有了那麼一瞬間的僵硬。
吵吵嚷嚷的場麵猛然一靜,
還是柳相反應最快,轉身就遞出了一張一萬兩的銀票:
“給本相辦張金卡會員!”
“不愧是柳相,出手果然大方啊!”
見柳相隨隨便便出手就是一萬兩,周圍頓時又響起了或奉承、或羨慕的驚呼:
“看來這一號金卡會員,非柳相莫屬了!”
“本相不過也隻是動作快點,搶了個先罷了。”
明明隻是一個酒樓會員卡的辦理順序罷了,擱平時誰會在意這個?
可不知道為什麼,當雲舒把這編號明明白白地標出來後,他們就莫名生出了一種“編號在前比編號在後要更有麵兒”的奇異感覺。
就連柳相這樣的老狐狸,在聽到周圍人說自己一定能拿到一號金卡的話後,都忍不住翹起了胡須:
“諸位也不必遺憾,這一號雖然沒有了,但二號還是有機……”
“依老夫看,這二號也是沒機會了。”
之前被柳相陰陽了一句沒搭話的武安侯瞥了眼唐歆華遞出的會員卡,嗤笑一聲:
“畢竟柳相也不過隻拿到了五號罷了。”
柳相:“?”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