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心的疼痛讓他差點痛的叫出聲來,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都漲紅了許多。
額頭布滿冷汗,青筋緊繃著。
這種痛楚刻骨銘心,像是要深入骨髓般。
他最後還是咬緊了尚朧月給他的手絹,他死死的咬著手絹忍受著這股要將他撕碎的痛楚。
尚朧月噴著酒精,又用棉簽清理傷口上的臟東西。
他時不時會發出幾聲悶哼。
尚朧月的心就跟著緊繃起。
尚朧月眉頭微皺,“你在忍忍,馬上就好了。”
整個消毒的過程大概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水盆裡的水都換了十多盆,每一盆都被落文宇的血染的通紅,看著就嚇人。
消毒完後,尚朧月把冰晶膏塗抹在他受傷的地方。
她帶著冰晶膏的指尖落在她的傷口上時,本來火辣辣灼熱燃燒的傷口,頓時就被一陣冰涼所代替。
傷口處火燒的感覺消失了,轉而被一股恰到好處的涼意占據。
他緊皺在一起的眉頭都舒展開了。
肉眼可見的他臉上的神色輕鬆了很多,甚至還出現了一些享受。
尚朧月,“現在還有疼嗎?”
“沒有。”他的嗓音沙啞低沉似在克製著什麼。
尚朧月,“冰晶膏來的效果很快,不過它隻有兩個時辰的止痛效果,兩個時辰後若不塗抹它,便又會遭受這股鑽心的疼。”
“大概塗個兩三天的時間,傷口便能痊愈。”
這話要是其他人說的,落文宇壓根不會相信,但這話是尚朧月說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隻相信她的話。
冰晶膏裡的材料玄冰晶是上古時期的冰種,在極寒領域中遇見的概率是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概率。
她運氣向來很好,一去就發現了上古時期的玄冰晶。
而且還不止一個,那個山.洞.中都是。
她帶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她用靈力將其封印了起來,除非她讓其吸顯現,不然其他人是根本看不見也察覺不到它的。
冰晶膏製作的材料都是一等一的稀有藥材,上古玄冰晶更是稀罕之物。
她能給落文宇用這個藥,可見她這次是有對心急他了。
塗好藥後,她將準備好的藥敷在了他的傷口上,“你可以先睡一會兒,這個藥需要敷半個時辰的時間才能有效果。”
“到時候王爺你可以讓範伶幫你塗抹,這樣就不用你來雲水閣了,你現在需要的是敬仰,能不走路最好就暫時不走。”
落文宇,“不用那麼麻煩。”
“在我傷勢未好之前,我就暫住在雲水閣。”
尚朧月,“啊???”她驚訝的看著他。
落文宇,“大驚小怪。”
尚朧月,“這……我…”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就算是有,那也是合乎情理的。”
“你是落王妃,本就該與我一起。”
尚朧月反駁,“可我並非你們這裡的人。”
落文宇,“但你現在不就正在這裡嗎?”
尚朧月,“我!”
落文宇輕挑眉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