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絕望二字寫滿了他們的臉上。
迷村的位置偏僻,縣令又不肯來救他們,他們能怎麼辦?
他們隻能等死,死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但在那一刻還沒有來臨的時候,大家心中還是尚存著一點點期待奇跡發生的。
但也僅僅隻是一點點。
一個身著殘破衣服的女人,輕哼著歌謠,漫步繞著村子走。
空靈的女聲在這樣的環境下尤其的詭異,死亡的氣息已經渲染了整個村子。
女人環顧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慎人的詭笑,她欣賞著整個村子被黑暗所包裹的景象。
享受著人們因為恐懼所勾起的負能量,她吸收著這些負能量,吸收著這些恐懼和絕望。
女人深呼吸口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現在就等著那個極陰之人的到來,那人身上的詛咒被人給解除了,說明那個解除他
身上咒法的人,還有點實力。
若是能在吞下這種有靈力的人,她的攻擊不知道會大增多少倍。
她在深山中待了那麼長時間,可算是給她等到了活人,她能有今日這一切,還得謝謝那叫陳娃子的男人。
要不是他,她也不會附身到他身上,更不會發現,這麼多美味的「食物!」
陰森森的女聲再次響起,她繼續哼著小曲,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而那些聽見她歌聲的村民們被嚇得臉色煞白。
將現在村民們的臉色根她比,村民們的臉色估計都要比她白的多。
天色漸漸變得暗淡下來,李大莽眉頭緊皺,他看向一旁:「天已經黑了………」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範伶:「李大哥,按照現在的速度大概還有多久到?」
李大莽:「快了,半柱香不到的時間我們就能到了。」
範伶:「嗯。」
現在離子時還有很長的時間,但咒鬼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她先挑選了一家,能力最弱的。
咒鬼走到那戶人家門前,她伸手輕輕的敲了敲他們的房間門,陰森的笑聲在他們的門外響起。
那一家老小聽見自家的門被敲響,嚇得身子猛地一顫,就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們沒有一個人說話,因為誰也不敢開口。
「沒有人嗎?」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進來了!!!」咒鬼那癲狂的聲音突然響起,音量不知抬高了多少倍!
她猛地將門給踹開,哼著歌開始尋找這他們的藏身之處。
「啦啦啦…啦啦……」
咒鬼在進入他們房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聞見了他們身上的生氣,並且早就知道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但她並未立馬出手,因為咒鬼喜歡虐殺和享受虐殺時,貓爪老鼠的那種感覺。
她就喜歡看這些人被絕望和控製占據全身的樣子,她看著尤為的覺得賞心悅目。
「你們……都躲在哪裡呢?可真是讓我好找呀。」
「難道說,這房間裡沒有人?」
「不過……要是我在這房間裡麵找到你們了………你們可不要後悔喲。」
「不如現在乖乖出來,我還能給你們一個痛快,不然等下等待著你們的就是無儘的折磨了。」
他們一家人現在都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就連呼吸都在刻意的降著自己呼吸的次數。
大氣更是都不敢出一下。
身上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冰冷無比,就像是被泡在過冰水裡麵一樣。
整個房間安靜的連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心跳在這樣的壓迫感下,跳的速度特彆的快,他們都害怕自己的心跳聲會被那東西聽見。
良久………房間裡不在響起咒鬼的聲音,身為一家之主的張力這時拉了下他的媳婦。
張力的媳婦何玉被張力突然的觸碰嚇了一跳,幸好張力及時捂住了何玉的嘴,不然何玉就要叫出聲音來了。
張力小聲的在何玉耳邊道:「噓……是我。」
他說話的聲音極小,生怕再大一些就會把那東西給吸引過來一樣。
何玉壓著聲音小聲的道:「怎、怎麼了?」
張力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東西後,他又壓低著自己的聲音:「那東西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估計它可能沒有找到我們。」
何玉:「它、它是走了嗎?」
張力輕點了下頭:「應該是,但我還是不太確定,你還是先和孩子在這裡躲著,我去外麵看
看情況。」
旁邊的何玉卻一直沒有回答張力的話,張力又回頭看向何玉,但因為周圍漆黑一片,又沒有什麼燈光,視線很模糊。
所以張力並未看見,此時此刻在他麵前的是一張慘白的鬼臉。
一股血腥味鑽進了張力的鼻腔中,當時張力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也沒有多想。
「何玉?你怎麼不說話了?」
何玉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當張力覺得納悶的時候。
一個陰森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我可沒有走………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忽然他麵前的何玉臉直接變得扭曲,周圍瞬間亮起了多盞燭火。
當燭火亮起的那一刻起,張力才看清了在他麵前的是個什麼東西。
那張扭曲的慎人的鬼臉赫然撞入了他的視線。
那鬼物沒有眼睛,血液從它那空洞洞的眼眶中流出,它偏著頭,嘴角的笑帶著瘋狂。
張力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雙腳都發軟了,他想要逃走,但他的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怎樣都動不了。
全身止不住的發抖,人已經被嚇傻了。
咒鬼緩步走向張力:「從一開始,我就在你旁邊了,你口中那個叫何玉的女人。」
「已經被我吃進肚子裡了」
張力雙眼瞪圓了,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變得一片空白,嘴巴大張著看著咒鬼。
咒鬼看著張力這反應,它就覺得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尖銳的笑聲在張力的耳邊響起,隨即咒鬼又低聲道:「她那肚子裡的胎兒,也一樣美味。」
張力整個人呆住了,任憑咒鬼怎麼撕扯他的身體,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了,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咒鬼見張力沒有喊叫,它頓時便覺得有些無趣,不過它轉念一想,倒是想到了一個能讓張力立馬奔潰的話。
它帶著深深的惡意盯著張力,嘴角的笑非常的張狂:「張力……你恐怕不知道吧。」
「何玉在被我吃的時候、她那叫聲是有多淒厲,你還沒有見過她肚子裡的胎兒吧?」
「沒關係,我給她看了,何玉看見了。」
一直都沒有反應的張力,在聽了咒鬼的話後,整個人都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咒鬼在見到張力崩潰的哭泣後,它開始大笑起來:「對對對!哭大聲點!哭大聲點!就是這樣!」
它一邊向張力描述何玉生前怎麼被它折磨,死在他麵前,他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力的聲音也就消失了。
咒鬼站在張力一家的房間內,混身占滿了他們的鮮血。
嘴上露出對血的渴望。
就在咒鬼要去下一家的時候,它感應到了有人來了。
並且還感應到了那個極陰之人,也就是李大莽。
咒鬼當即就來了興致,它直接向村口的位置衝去。
極陰之人對它的誘惑極大,它根本抵禦不了這樣的誘惑。
雖然尚朧月解除了李大莽身上的咒,但還是殘留了些咒鬼的氣息在上麵。
不過那是尚朧月刻意留下來的,為的就是讓咒鬼自動找上他們。
李大莽進村之後,他的情緒就變的更加不穩定了。
一旁的範伶也察覺到了李大莽的異常。
他剛想開口詢問李大莽,結果李大莽直接一掌揮向範伶,範伶眼疾手快擋住了。
「王妃!王爺!救命啊!」
尚朧月:「來了!」
馬車的簾子被掀開,尚朧月輕點了下馬車,整個馬車就停了下來,那馬瞬間睡著了
。
尚朧月手中結印,嘴裡快速念道:「天道有靈!降魔大仙,摧邪伐惡!」
「驅邪當先,神兵聞召,立至陣前!」
「依律奉令,神功帝宣,魔妖萬鬼!」
「誅戰無蓋,玄天聖力,浩蕩無邊,急急奉天道律令!」
尚朧月豎起劍指,她的動作極快,指尖在觸碰到李大莽的額頭後,附身在李大莽身上的邪物就被彈飛了出去。
不過那並非是咒鬼本身,那是咒鬼的分身。
咒鬼的分身被尚朧月滅了,咒鬼現在遭受了到了一些反噬。
李大莽瞬間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範伶隨即上前扶住了李大莽,然後他看向落文宇:「王爺,你果然料事如神啊!」
這樣一來那咒鬼的行動力就會大打折扣!
短時間內,它不會再出手。
也不會去襲擊村民恢複力量,因為這無疑是在暴露它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