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老者大恐,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可是在樓府的官船之上,居然有人敢對他這個樓府的管家動手。
這人,這麼強的麼?
好歹他也是聖主境後期的存在,在這人麵前,怎麼就孱弱的和小雞一樣,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三,二,一。
一字一頓,死亡般的倒計時,從陳牧羽的口中緩緩的吐出。
陳牧羽身上殺意迸濺,當下便要將這人捏死。
一點都不帶開玩笑的。
“住手。”
便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隨即,一名男子從艙內走了出來,渾身錦服,身材挺拔,四十多歲的模樣,鷹眼掃過,不怒而威。
此人一出現,便有一道流光,直接往陳牧羽打來。
陳牧羽眉頭微蹙,提起手裡的老頭便丟了出去。
老頭飛在空中,正好接住了那道流光。
轟。
老者胸口瞬間被轟出了一個窟窿。
那流光穿過老者的身體,卻還在向陳牧羽襲來。
陳牧羽側身一閃,那流光打在了腳邊。
陳牧羽低頭一看,是一顆黑漆漆的釘子。
明顯應該是一件暗器法寶,而且威力不小。
就在這短暫的一瞬,那中年男子已經將老者抓在了手裡,帶到了身邊。
胸口被釘子穿透,絲絲蘊含著恐怖法則的黑氣在傷口上縈繞,胸口的破洞觸目驚心,老者已然沒有了先前的叫囂,直接暈厥了過去。
中年男子一張臉,黑得像是豬肝一樣。
“閣下當真是好本事。”
不像是誇讚,更像是質問,中年男子瞪著陳牧羽,“傷我樓家管家,閣下也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笑話。”
陳牧羽一聽這話,當即笑了,“我何曾傷了他,難道不是你傷的麼?”
“哼。”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似乎是知道在陳牧羽這兒討不到便宜,繼而轉身將目光落在了彭鈺的身上,“你當真是長本事了,殺了你二舅還不算,竟然還帶這麼一個煞神過來,難不成,你連你外公也想殺?”
好一番犀利的言辭。
陳牧羽都樂了,他卻並沒有說話,想看看彭鈺遇上這種情況會怎麼處置。
彭鈺深吸了一口氣,“你可真是我的好三舅,二舅是怎麼死的,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平心而論,你覺得,是我的錯麼?嗬,當然,你沒有心,怎麼可能平心而論?”
“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你上來就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說到這兒,彭鈺的眸中閃過一絲冷然,“樓萬江,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我可是六王子,帝尊的兒子,你的主子,你敢用這種語氣跟本王說話,誰給你的膽子?”
“你……”
中年男子那一張臉,瞬間憋紅了。
眸子裡儘是難以置信。
他有點不明白,這還是那個一向乖順的六王子彭鈺麼?我可是他的舅舅啊,他是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的?
有陳牧羽在旁邊,彭鈺就是有底氣。
“給本王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