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之中,很快就有人將事情的經過給呈報到了帝尊的麵前。
帝尊聽完彙報後,頓時雷霆大怒,將作案上尚未批改完成的奏章都掃落在了地上。
“帝尊息怒。”
幾名內侍連忙跪在了地上,戰戰兢兢,在帝尊的威嚴之下,他們根本不敢抬頭。
“哼。”
帝尊冷哼了一聲,臉上仿佛罩著一層寒霜,“這三個家夥,真是胡鬨,早就已經警告過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可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區區一個楊明,早殺遲殺,不都是殺麼?何必急在這一時?”
惱怒,無比的惱怒。
“結果如何?”帝尊問道。
堂下,一名內侍答道,“逃了,那個楊明,自知不是三位前輩的對手,在得手之後,便逃了。”
“摩夷他們三人呢?”
“似乎是受了些傷,憤怒難忍,便追楊明去了。”內侍道。
“嗬。”
帝尊冷哼了一聲,“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三個家夥,壞我大事。”
這時候,旁邊站出來一人。
卻是血刃組織的一把手,名叫肖羅,一位看起來十分健壯的中年男子。
身後背著一把鐵弓,皮膚黝黑,臉上寫滿了堅毅。
肖羅說道,“倒也不見得會壞事,這個楊明,本事也是不俗,而且,此人經常出入西宮,與帝後交往甚密,若須彌他們能殺了此人,對於帝後一脈,絕對是不小的打擊。”
“哼。”
帝尊頗為不忿,“我看,這三人就是沒把本尊的話當成一回事,此人若是隕落,勢必是會激怒帝後的,而本尊,還有用得上帝後的地方,如此一來,本尊可就被動了。”
……
果然,不多時,帝後便親自來了。
一般情況下,帝後是很少主動來找彭坤的,兩人雖然是夫妻,但是,早已離心,麵和心不合。
帝後來找他,實在是稀奇。
不出意外的,帝後是為了楊明之事而來。
“陛下,不知楊明道友犯了何事,為何要派人置他於死地?”帝後上來便是責問,根本就不留情麵。
帝尊一臉的黑。
他可是帝尊,如果不是有用上帝後的地方,何至於處處忍讓。
封禪大會在即,此時此刻,帝尊也隻能是裝出一副和顏悅色。
沒錯,他又忍了。
“帝後何出此言?”彭坤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哼。”
帝後一點都不給他麵子,冷哼了道,“誰人不知道,摩夷他們三人,是你請來的客人,這三人會對楊明道友出手,難道,帝尊是想說,你並不知情?”
“本尊的確是不知情。”
彭坤搖了搖頭,“三位道友是我請來的不假,可是,他們做什麼,我卻是無法管製,他們做了什麼,也都是他們個人的行為,帝後何苦將他們做的事,往我頭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