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做賊心虛的跑了,哪裡會有後來的這些事?
說到底,還是心理素質不夠強。
現在,留在邢陽城,對陳牧羽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隻是,他還沒想好去哪兒。
而且,封禪大會未過,邢陽城局勢未穩,事情尚未塵埃落定,所以,這時候走,似乎也不是離開的最佳時期。
再等等吧,等上幾日再說。
等封禪大會之後再找機會告彆,免得讓李旭他們起疑。
……
——
翌日。
陳牧羽剛來到前院,便聽野巴托說,須彌他們幾個已經回到了邢陽城。
李旭找他們交涉去了。
「野老覺得,他們能談得攏麼?」陳牧羽隨口問了一句。
野巴托搖了搖頭,「這事可說不準,不過,談的攏也好,談不攏也罷,他這神鳥,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這話說的霸道,但卻也是事實。
陳牧羽覺得頗為有理。
野巴托道,「這個楊明,到底什麼來路?」
陳牧羽聳了聳肩,「此人與我,都是從外域而來,中洲之外的四方世界,想必,野老應該也有耳聞吧?」
「嗯。」
野巴托點了點頭,「我有一點,實在有點想不通。」
「哦?」陳牧羽詫異的看著他。
野巴托道,「既然娘娘已經許諾過,事成之後,會分給他極品龍元果,他又何苦背著我們去強取,而且,取果便取果,他又何必毀了樹呢?」
「這……」
陳牧羽聞言一滯,這個野巴托,腦子還是很靈光的。
「這事,恐怕隻有等找到楊明之後,野老親自問他了。」
陳牧羽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總不可能告訴野巴托,龍元果樹中藏的有東西吧?
「嗯。」
野巴托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隻是道,「同樣是來自域外,楊道友,你可要比這個楊明,實誠多了。」
也不知道他這話裡是否帶著什麼深意,是否是在試探。
反正,陳牧羽是把他這話當成好話聽了,「道友過譽了,正所謂一樣的飯,養百樣的人,楊某這一生,隻求光明磊落,對得起本心。」
這話說出來,可把他自己給惡心壞了。
光明磊落,算得上麼?
對得起本心?那倒是確實。
野巴托深深的看了陳牧羽一眼,最後認真的點了點頭,卻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陳牧羽的鬼話。
……
也就在二人閒聊的時候,大彭帝國的朝堂之上,卻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今日,奉陽殿上,帝尊彭坤並未參加早朝。
主持朝會的,是二王子彭寬。
他帶著帝尊的手諭,邁著自信的步伐,像一隻驕傲的孔雀,走進奉陽殿。
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宣讀了帝尊的旨意。
帝尊退位,入聖地修行,由二王子彭寬,克承大統,繼承帝位。
當下,整個朝堂都炸開了鍋。
在這之前,朝堂之中,大概分為兩派,一派是支持彭寬的嫡係正統,另外一派是支持三王子彭靈,秉承觀點為任人唯賢。
後來,三王子被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