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旁邊幾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留下一大堆菜和淩亂的曾有柱,迅速的離開了酒店。
鹽都北郊,天柱鋼廠。
距離市中心有四五十裡,在北郊天柱嶺的下麵,占地有上千畝。
高高的磚牆內,老舊的辦公大樓前,十多個穿保安製服的青年,站在大樓前的廣場上,保持著奇形怪狀的姿勢,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尊尊雕塑一樣。
“小羽,你這招叫啥?點穴?”
滕虎在人群中走了一圈,這個摸摸,那個碰碰。感覺非常的神奇。
陳牧羽坐在旁邊噴泉的圍欄上,玩著手機,像是在等著什麼。
剛剛他們來的時候,一大群人直接圍了上來,陳牧羽也沒跟他們客氣,滕虎可是帶著合同來的,白紙黑字,既然你們不講究,那我憑什麼跟你們客氣。
頭一次嘗試葵花點穴手,效果還不錯,一人一指,分分鐘搞定。
要說這葵花點穴手,還是陳牧羽這幾天從祝無雙那兒學來的,也就是一套手法,想要精不容易,但入門很簡單,其實,隻要內力足夠身後,什麼武功招式都是信手拈來。
對付這幾個保安,葵花點穴手完全就是大材小用了。
滕虎跟著秦洪很久了,也見過點穴,但他所見到的所謂點穴,也就是用巧勁擊打某些穴位,讓人疼痛難忍,不敢動彈。
可像陳牧羽這樣,一指頭下去,直接把人給定住,就像是施了個定身術一樣的點穴功夫,他還真隻有在電視劇裡麵見到過。
這些人,唯一能夠動的,也就隻有呼吸和眨眼了。
“什麼時候把這功夫也教教我?”滕虎走到了陳牧羽的身邊,以前他對修武者是頗有幾分不屑的,但是現在他是越來越覺得,可能散打真乾不過這些修武者。
“你老人家來這兒是乾嘛來了?”陳牧羽白了他一眼,轉而往旁邊看了過去,一個身材高大,保安隊長模樣的中年男人,“老兄,這都多久了,快半個鐘頭了,怎麼人還不來?”
那中年男人乾笑了一聲,臉上的橫肉顯得有些鬆垮,“小兄弟,你彆急,我給老板打過電話,馬上就到。”
剛剛那一幕,實在是讓這中年男人心裡留下了陰影,對於麵前這個人畜無害的青年充滿了恐懼,壓根都不敢往陳牧羽靠近一步,深怕陳牧羽直接戳他一指頭,把他給點了。
陳牧羽也不多說,已經來了這兒,能做的也就隻有等。
既然是這鋼廠老板出爾反爾,那當然得等這老板來當麵對質,順便陳牧羽也想問問,這鋼廠老板和閣老山是什麼關係。
大概過了有十來分鐘,兩輛車子出現在了門口。
五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正是彙北酒店那幫人。
當先是那個地中海,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很有一些派頭,尤其是那一雙劍角眼,看上去頗有幾分陰鷙,讓人一眼就能覺得這人不是什麼好人。
“誰在鬨事?”
走到近前,地中海先看了看那些被點了穴的保安,隨即目光落在了陳牧羽的身上,根本不用問,鬨事的肯定是麵前這兩人。
“小羽,就是這貨打的我。”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滕虎一眼就把那地中海給認了出來。
這時候,那地中海仿佛也把滕虎給認了出來,當即露出了鄙夷的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你,怎麼?氣不過,回去找幫手來了?”
“你”
滕虎怒目圓睜,感覺人格受到了侮辱。,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