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瑟瑟,陳牧羽對著一棵樹在那兒說話,旁人看了,完全就是一個神經病。
風依然在刮著,樹還是那棵樹,樹枝搖晃,一點反應都沒有。
陳牧羽摸了摸額頭,“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索性就當你聽不見吧,師尊說,不能隨意向旁人透露他的身份,不能在彆人麵前隨便借他的名頭,不過,你隻是棵死樹,跟你說應該無妨,我乃仙界勾陳大帝的弟子,今日在此地落難,你要是能聽到的話,還請行個方便,將來必定有所報還!”
話說完,半天,血槐沒有反應。
陳牧羽連連搖頭,看樣子的確是跟死樹,白費這麼多口舌。
隻能從柳妖身上下手了,陳牧羽也立了一會兒,轉身往穀外走去。
“你下來!”
正這時,一個輕柔的聲音,突然從陳牧羽的腦後響起。
那聲音,聽不出男女,就像是有人貼著他的脖子在說話一樣。
聲音一閃而過。
陳牧羽立刻回頭看去,後麵空空如也。
“是你麼?”
抬頭看著那株血槐,陳牧羽臉上寫滿了驚喜。
剛剛那聲音,他聽得很真切,絕對不是幻覺。
這血槐,有意識?
“是你在跟我說話麼?”陳牧羽重複問道。
“你下來!”
又是那個聲音,很柔,貼著耳邊劃過,聽起來讓人有點牙齒發酸。
“下來?下哪裡來?”陳牧羽不解的問道。
“你到下麵來!”
聲音再次響起。
下麵?
陳牧羽低頭看了看樹乾,又看了看地麵,莫非是底下?
沒有多想,陳牧羽拿出一張土行符,直接鑽進了土裡,往樹根的方向遁去。
血槐的根部。
隱隱約約,有一團血紅色的光芒在流轉,陳牧羽看得很真切。
“是你麼?”
陳牧羽按耐住激動詢問道。
“是我!”
柔柔的聲音響起,在那團血光的深處,隱隱約約有個身影在晃動,看上去像是一個女的,身姿很曼妙。
“你說,你是勾陳大帝的弟子?”那聲音問道。
聲音很輕,像是直接靈魂的對話。
陳牧羽沒有否認,“不錯,你怎麼稱呼?”
“你先彆管我!”
那存在並沒有回答陳牧羽的話,“我且問你,你說你是勾陳大帝的弟子,有什麼憑證?”
陳牧羽搖頭,“沒有憑證,師尊不允許我在彆人麵前透露”
“你身上的氣息,也不是勾陳大帝一脈!”
“師尊也並未傳我功法,我修的,乃是一門叫玄元功的絕學,師尊說玄元功足夠強大,沒必要傳我新法!”陳牧羽並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