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羽一進旁廳,就看到一個道裝的小夥躺在沙發上,已經是睡著了。
四仰八叉,形象很不雅觀。
陳牧羽一看,這人無論樣貌還是氣質,比起清風來可差遠了。
係統拉出來掃描了一下,沒有任何的信息顯示。
“咳咳!”
陳牧羽咳了兩聲,故意弄出很大聲響。
那人仰著脖子,張著嘴巴,正微起鼾聲,聽到響動,立刻醒了過來。
睡眼惺忪,左右張望,似乎在思考自己身在何處。
陳牧羽摸了摸額頭,不會和清風一樣,也被收拾了吧?
目光落在陳牧羽的身上,那青年愣了一下,隨即眼冒星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兩步來到陳牧羽麵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弟子明月,拜見陳師叔!”
說完就是一個響頭,地板都給磕碎了。
衝擊波差點把陳牧羽掀飛,陳牧羽都給嚇了一跳,“收著點,收著點!”
還好房子是鋼架的,不然怕是得被他剛剛這一記響頭給掀飛。
明月抬頭,一下子抱住了陳牧羽的大腿,“師叔,我可算找著你了”
聲音還帶著幾分哭腔。
“放手,放手,趕緊放手,不然我可叫非禮了!”陳牧羽掙紮不過,連忙又喊。
明月好歹是鬆開了陳牧羽,臉上堆上了笑容。
陳牧羽尷尬的一笑,“你是明月?清風明月的明月?”
明月點了點頭,“鎮元大仙門下童兒明月,如假包換!”
“你認識我?”
“下界前,清風師兄給過我顯相!”
“哦?清風怎麼樣了?”
“多虧了師叔照顧,瑤光聖母送師兄回五莊觀後,老師已經給師兄診治,現在基本無礙,正在閉關恢複”
聽說清風已無大礙,陳牧羽放下心來,鎮元大仙和西王母乃是同輩的強者,沒理由解不了西王母的咒。
“那,你怎麼又來了?”陳牧羽不解的看著明月。
明月嘿嘿一笑,“清風師兄未完成的任務,得讓我來完成呀”
“任務?什麼任務?”
陳牧羽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疑惑的看著明月。
上次清風來的時候,因為被乾失憶,連他自己叫什麼都想不起來,陳牧羽也無從得知他來地球是想乾什麼。
這次明月又來了,還是奉著師命,陳牧羽很好奇鎮元大仙讓他們來找自己做什麼。
明月咧著嘴來到陳牧羽旁邊,“弟子奉師命,侍奉師叔身邊,貼身保護師叔!”
“啥?”
陳牧羽愣住了,“保護我?為什麼呀?”
明月道,“老師那日在天庭和玄都上師結拜的時候,借著酒意立了血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關鍵天道還響應了,沒得法子違誓,本來老師和玄都上師與天地同壽,這血誓有和沒有都一樣,可師叔你這麼插了一杠子”
陳牧羽臉抖了一下,有點明白明月說的是什麼了,那天他也跟著結拜了,這血誓同樣也對他生效了。
也就是說,鎮元大仙和玄都上師都怕陳牧羽掛了,他們倒是長生不死,可陳牧羽不是啊,菜得像個弱雞一樣,如同風中殘燭,一吹就滅。
三個人的命綁在了一起,萬一陳牧羽這根蠟燭滅了,到時候天道響應,血誓生效,那兩不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