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張婉被氣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心情,要不是她師尊說怕事情鬨得一發不可收拾,要不是山門正好輪到她們翠竹峰看守,她才懶得管這檔子閒事呢!
“難道你們現在不應該問問古香兒的情況麼?”張婉冷冷的說道。
“香兒她怎麼了?”陳勁鬆有些急了。
“哼!”
張婉哼了一聲,“香兒被帶回來之後,老宮主怒不可遏,本是要廢了她的修為,打入孽障深淵形神俱滅的,但聖子替她求了情,老宮主這才息怒,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駱霞師叔帶回去自行處置,駱霞師叔雖然愛惜弟子,但此事關乎聖子顏麵,高矮還是要給個交代,於是便罰她在清竹後山的道心塔底麵壁思過萬年……”
“這才一百多年,你們就又找上門來,這不是揭聖子的舊傷疤,直接打極道宮的臉麵麼?你們的到來,非但幫不到香兒師妹,甚至隻會是害了她……”
一番康慨陳詞,張婉的目光落在了陳勁鬆的身上,“你們好好想想吧,如果硬要進入,那最好是準備好承受你們不可承受的結果……”
這下,陳勁鬆遲疑了,他真的猶豫了。
他的到來,不僅救不了古香兒,反而會給互相兒帶來麻煩?
陳牧羽見他猶豫,心裡也跟著有點猶豫。
但就在這時,血祖的傳音傳到了陳牧羽的腦海!
陳牧羽略微呆滯,隨後,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多謝張道友的提醒,不過,我們覺得,不管怎樣,既然來了,都該和古香兒見上一見,至於聖子,如果有機會的話,大家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陳牧羽自顧自的說著。
張婉的臉色越聽越難看,“你們怎麼就聽不懂呢,你們就算進去,也不可能見到香兒的,至於聖子,更不可能見你們……”
“張道友隻需要帶路便可,送我們去清竹峰,其他的,都由我們自己來解決,古香兒我們是肯定要見的,至於聖子,我相信,我們有他不得不見的理由……”陳牧羽說的堅定,根本就是油鹽不進的那一種。
張婉深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在這兒說了這麼半天,完全就沒有用處,這家夥的思想,完全就是一根筋,一百頭九轉境的老牛怕都拉不回來的那一種。
而且,她也能感覺到陳牧羽的實力應該是和她在伯仲之間的,動手也討不到什麼好處,她也不喜歡和人動手。
“也罷,路是你們自己選的,我帶你們進入,之後的事,我不會管了,你們也彆連累到我!”張婉終於無奈的妥協。
陳牧羽一喜,雙手抱拳,多謝張道友成全。
張婉搖頭輕歎,隻見她香繡一揮,空間中蕩起一絲水波樣的波紋。
隱約可見,那波紋後麵有群山連綿,建築橫空。
“進去吧!”
張婉澹澹的說了一句。
陳牧羽拍了拍陳勁鬆的肩膀,他知道陳勁鬆在猶豫,怕此舉會害了古香兒。
可是,古香兒就該白受那一萬年的麵壁之苦麼?
他們必須得做點什麼,爭取點什麼。
陳勁鬆似也想通了,反正有血祖撐腰,血祖可是對他有過承諾的,大不了到時候鬨他個天翻地覆。
……
——
極道宮。
山門恢宏,雲遮霧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