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聽到這話,陳牧羽都有些樂了,可是在囫圇王麵前笑,又有點不太禮貌,當下也隻能忍著。
“囫圇兄,你想讓牧甲幫你誅殺魁侯?”
“有何不可麼?牧甲前輩不是說過,隻要靈玉足夠,一切都好商量的麼?”
“呃,倒是這麼個道理,不過,這個魁侯,身份畢竟特殊,而且,其本身的實力,也足夠強大呀!”
“我當然知道他強大,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想到請牧甲前輩出手了,難不成,牧甲前輩都殺不了他?”
“那倒不至於,如果牧甲出手的話,魁侯根本不會是對手!”
“那也就是說,還是可以談的!”
陳牧羽苦笑,“就算能談,靈玉,你出的起麼?”
這話,真的可以說是毫不客氣了。
囫圇王道,“我現在手裡的靈玉雖然不多,但是,並不代表我就出不起靈玉,我知道一條靈玉礦脈的下落,價值上百萬億枚極品靈玉,這應該足夠支付了吧?”
“哦?”
聽到這話,陳牧羽挑了挑眉,眸子裡顯出幾分異色。
靈玉礦?
價值上百萬億枚極品靈玉的礦脈?
囫圇王道,“那是我不滅神國的根基,當初神國被滅,那也是老祖留給我的資本,我用他來複仇,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陳牧羽微滯,他不知道囫圇王這話,能不能吸引到牧甲,但肯定是把他給吸引到了的。
一百萬億的極品靈玉,價值可在10000京,對他而言,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實實在在是把他給吸引到了。
“囫圇兄!”
陳牧羽收斂了一下嘴臉,說道,“這事,恐怕是難辦,你知道現在北境的局勢,魁侯的身份太特殊,如果牧甲出手殺他,隻怕,南方諸國立刻便會掀起和鴻蒙宮的大戰,你說,牧甲可能這麼做麼?這不是有靈玉就能夠辦到的……”
囫圇王一滯。
聽陳牧羽這麼一說,的確很有道理。
當下,神情變得落寞起來。
陳牧羽卻抓住機會說道,“囫圇兄,其實,這事也不必讓牧甲去做……”
“哦?”
囫圇王挑眉看向陳牧羽。
陳牧羽拍了拍胸口,“我可以幫你呀!”
“你?”
囫圇王有些疑惑的看著陳牧羽,心說你開什麼玩笑,你那點實力,我還不清楚麼?
當日對付滄月的時候,你都還要找我幫忙,這次可是對付魁侯,聖主境巔峰的超級強者。
“陳兄,你的意思是,你能找來幫手?”囫圇王眸子裡泛起一絲亮光,陳牧羽都能認識牧甲這般的存在,興許也認識其他強者呢。
牧甲不方便出手,那麼其他人不見得也有這般顧慮呀。
陳牧羽笑了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你且說說,是一定要殺了他才解氣麼?”
囫圇王有些疑惑的看著陳牧羽,不知道陳牧羽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牧羽道,“我的意思是,當年之事,倀魁神國雖然有推波助瀾,但畢竟不是主謀,殺他意義不大,如果說,我能想辦法讓倀魁神國承認你的存在,並讓支持你重新複國,這樣會不會更好一些呢?”
囫圇王聞言,整個都有些呆住。
“複國?”
這事,他也隻是敢想想而已。
複國?現在他就孤身一人,好不容易在雲頂神國的庇護之下,建了一個囫圇小國,可結果呢,還不是被人給滅了,現在成了個喪家之犬。
憑他這點實力,談何複國呢?
雖然,聽說無心國出現了叛亂,當年滅掉不滅神國的罪魁禍首,已經隕落了。
但始終還隻是聽說,事實是不是這樣,暫時無法確定。
就算忘塵已經隕落,無心神國的局勢也還未明,他倒是想過回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召集舊部,能有一番作為。
關鍵是,他不敢呀。
畢竟離開這麼久了,囫圇王能想到用買凶的方式報仇,便足以證明他這個人,內心是很膽小的,至少,他很珍惜自己的性命,不敢去冒險。
“陳兄弟,你說,你能幫我複國?”囫圇王淡定了些,他想聽聽陳牧羽想如何操作。
陳牧羽道,“以魁侯的身份,如果他肯幫你,你覺得,有複國的希望麼?”
囫圇王苦笑,“魁侯乃是倀魁神國的二祖,以他的身份,幫我複國,隻需要一句話的事,若能有他的支持,我回到故土,振臂一揮,召集舊部,彆說忘塵可能已經隕落了,就算他還活著,也阻止不了我複國,但是……”
說到這兒,囫圇王看著陳牧羽,“想讓魁侯轉而支持我,談何容易?”
忘塵就是在倀魁神國的支持下謀逆成功的,現在,你想讓魁侯轉而支持我,這不是開玩笑麼?
陳牧羽笑了笑,“你不是說,你手裡有一條礦脈麼?”
“這……”
百萬億礦脈,的確是個不小的數字,但是,這足以讓魁侯支持他複國麼?
囫圇王一滯。
這礦脈,是個秘密,如果讓魁侯知道,彆說什麼複國了,隻怕第一時間就得來乾他。
“陳兄弟,此事,從長計議。”
囫圇王連忙擺了擺手,很顯然,他怕,怕的要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有點後悔告訴陳牧羽他手裡有靈玉礦脈的事。
陳牧羽卻是寬慰道,“囫圇兄,你不必擔心,我既然敢說,那就肯定一定能做到,你隻需要回答我,想不想複國就行了。”
囫圇王猶豫半天,“想,當然是想,做夢都想,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我再問你,如果給你複國的機會,但要你用礦脈來交換,你願意不願意?”
“這……”
“你不用懷疑,我可以讓你得到魁侯的全力支持,至於我用什麼方法,你就不必管了,魁侯那兒,我去談……”
“願意,我當然願意。”
囫圇王連連點頭,“我知道陳兄你神通廣大,連牧甲前輩這般的存在都能結交,此事,想必也有十分的把握……”
說到這兒,囫圇王頓了頓,咬了咬牙,“如果陳兄真能幫我促成此事,我必定會有重謝……”
陳牧羽對他拱了拱手,“囫圇兄,你靜等我的消息便是……”
當即,陳牧羽便出了門。
他得追魁侯去了,這要是讓魁侯回了南方,事兒可就麻煩多了。
……
——
荒野。
魁侯帶隊上千人,儀仗相當的排場。
晴空之上,車鑾掠過,鼓樂陣陣。
在中間的一座巨大的鑾駕上,魁侯坐在主位,飲酒作樂,欣賞著美女的歌舞。
不得不說,這老家夥是懂得享受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