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陳兄弟今天是有備而來?”劍九的臉色變了,手中出現了一柄小劍。
他這人,不是沒脾氣的人,相反,他的脾氣很大。
他不會輕易受人威脅,那怕明知道對方很強,他也不會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
“劍九兄,我無意與你爭鬥,隻是太昊身有我需要的東西,所以請你網開一麵,我可以給劍九兄相應的補償的!”
陳牧羽其實也不想麻煩,直接把劍九給收了就是了,但劍九的實力並不高,對於陳牧羽而言,有點浪費財富值。
當然,如果劍九不配合,或者說他索要的補償大於了其本身的價值,那陳牧羽還是會選擇將他收了的。
劍九手裡的小劍在盤旋著,或許他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陳牧羽身後這兩人,他是一個都打不過,一旦動手,結局難料。
“陳兄弟應該清楚,我和他們之間的因果,不可能就這麼了了……”
“劍九兄如果隻是想和他了因果的話,應該早就將他們殺了,而不是困在這裡許久,還弄出這許多的事來……”
“哼!”
劍九輕哼了一聲,“陳兄弟可就說錯了,我隻是不想讓他們死的那麼容易而已!”
陳牧羽深吸了一口氣,他有點失去了耐心。
“陳兄弟想要人,也可以!”
然而,這時候,劍九卻是鬆口了,“剛剛陳兄弟說的什麼補償,我也可以不要,但我需要陳兄弟答應我一個條件!”
“哦?”陳牧羽挑了挑眉,“劍九兄請講!”
“你先起心誓,答應我的條件!”劍九態度堅決。
陳牧羽蹙眉,“你還沒說什麼條件!”
“你答應了再說!”沒有鬆口的意思。
陳牧羽想了想,道,“好,隻要不損害我的利益,不違背我的原則,我答應你!”
他很好奇,劍九會讓他做什麼。
但他也不可能盲目的什麼都答應,所以還是要掌握一點主動權。
劍九沒有異議。
陳牧羽當即便立了心誓,心誓還不夠,在立下血誓。
這東西和詛咒差不多,隻不過是自己詛咒自己,對修士的修行還是有著一定的阻礙作用的。
立完心誓,陳牧羽看向劍九,“劍九兄,現在可以說了吧?”
劍九深吸了一口氣,看他那樣子,像是要吐露什麼大秘密一樣。
“這裡沒有旁人,劍九兄直言便是!”看得出來劍九的顧忌,陳牧羽直接打消他的顧忌。
身後這兩人,都是自己人,不用藏著掖著。
劍九道,“他們三人身,有一個大秘密。”
“哦?”
陳牧羽聞言,有幾分意外。
秘密!
這會兒,他有幾分恍然了,難怪劍九捉了這三人,明明能夠殺,卻隻是困,敢情是因為這兩人身有秘密。
劍九繼續道,“你不問問是什麼秘密?”
“什麼秘密?”陳牧羽倒是很配合。
劍九道,“當年,這三人曾經進入過一個秘境,並從秘境中獲得了各自的機緣,那秘境,乃是一位超級強者所留……”
“我也是偶然得知這一訊息,這段時間,我在他們身費儘了心思,可惜,這三人都是咬緊牙關,未曾向我吐露一個字……”
劍九的臉寫滿了鬱悶。
所以,什麼報仇雪恨都是假的,真正的目的,還是利益。
陳牧羽感覺有些好笑。
不過聯想到少昊王說的一些事,那燭龍殿,便是太昊在某個秘境中得來的,現在和劍九說的一對照,陳牧羽覺得,這個太昊身,恐怕還真是有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南大陸,這所謂的秘境,該不會是鴻蒙秘境吧?
陳牧羽心中猛地一咯噔,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
如果是鴻蒙秘境,鴻蒙宮肯定不會坐視的,要知道,當初陳牧羽從鴻蒙秘境出來,不久便遇到了牧甲,牧甲手裡是有鴻蒙秘境中世界之門的鑰匙的,也就是說,當時的牧甲,早已經知道鴻蒙秘境的所在。
這鴻蒙秘境,對於鴻蒙宮來說,何等的重要,他牧甲又豈能讓其他人染指?
而且,如果那燭龍殿是出自鴻蒙世界,那麼,牧甲怎麼可能不想辦法收回?
再有,就算是鴻蒙秘境,現在,那鴻蒙秘境也不知道被楊明那廝搬運去了什麼地方,找也找不到了。
“劍九兄,這秘境的具體信息,可有?”陳牧羽當即問道。
劍九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陳牧羽哭笑不得,“劍九兄什麼都不知道,便把這三人抓起來拷問,會不會太唐突了些……”
“陳兄弟。”
劍九歎了口氣,“這三人的崛起,絕非偶然,而且,他們各自都從那秘境中帶出了機緣,這是可以肯定的,彆的不說,單單就太昊手裡的燭龍殿,那便是我等夢寐以求都求不到的時間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