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客氣。
氣氛一時很緊張。
那幽冥王想要說點什麼,但卻似又怕說錯話,引得這幾人大戰起來,故而便心有顧忌的閉了嘴。
倀獗打起了圓場,“悟心兄,現在談這些,或許為時過早了,不如,先將本源珠找到,再談分配如何?”
悟心皺眉。
這時候,陳牧羽跟著道,“倀獗兄說的不錯,現在就算談好如何分配,到時候也難保有人不認賬,還不如先把本源珠找到再說,現在說再多,找不到本源珠,也隻是徒勞。”
悟心凝著眉頭,他在考慮,在掂量。
現在的形勢,倀獗和牧甲,隱約算是同盟,但是涉及利益的時候,這種同盟關係並不牢固,再有一個牧乙,這三人對他一個,他肯定是劣勢的。
旁邊這個陳牧羽,基本可以無視。
雖然以力破道吹的厲害,但始終未入圓滿境,對他構不成威脅,就算歸入牧甲他們這一派,也對對方助力不大。
他自己是個孤家寡人,眼下的境遇,的確有點尷尬,不過,這也不是他退縮的理由。
這不還有幽冥族麼。
幽冥族可是有兩位圓滿境,其中一位,比他也差不了多少,這兩位,勢必是會站他這一邊的,如此一來,兩方勢力,堪堪持平。
他很清楚,今日他不把無量玉璧拿出來,當著這幫人的麵試一試,把本源珠的下落給找到,這幫人是肯定不會罷手的。
“也罷。”
猶豫再三,悟心還是妥協了,“不過,我還是要把話說到前頭,尋找本源珠,我出力最多,到時候,我有優先處置權。”
說話間,悟心便已經開始催動無量玉璧。
“早這樣不就好了。”牧甲微微一笑。
優先處置就優先處置吧,剛剛陳牧羽那話說的對,到時候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
利益當前的時候,誰還會去管你什麼承諾。
流光沒入玉璧,下一秒,玉璧變得混沌起來。
畫麵,出現了一層蒙蒙的白霧,漸漸的,白霧散開。
眾人都忍不住欠了欠身,一雙雙眸子,緊緊的盯著玉璧,生怕遺漏了任何一個細節。
片刻。
白霧散儘。
玉璧的畫麵,卻是讓現場眾人都呆愣住了。
黑屏了。
白霧散儘過後,玉璧便像是失去了神性,直接關機了,沒有展示任何的畫麵。
黑漆漆的光滑壁麵,隻映襯著大殿中眾人那一張張意外的臉。
“這……”悟心有些呆住。
眾人都有些呆住。
這樣的一幕,著實讓他們意外。
“悟心兄,你莫不是在有意戲耍我們?”良久,倀獗冷聲說道。
旁邊幾人也都皺起了眉,一雙雙眸子,齊刷刷的看向悟心。
悟心臉黑的要命,那開啟玉璧的玉簡又飛回了他的手中,他捏著玉簡一感應,眉頭皺的更深。
“沒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