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段時間,這女人乾出的這些事,讓陳牧羽覺得,她其實一點都不成熟,完全就是在牧甲的羽翼下成長起來,做事不經過大腦,完全憑意氣驅使。
相較而言,牧甲可就要有城府多了,或者說,這兄妹二人,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
牧乙臉色變化了一下,當即說道,“既然如此,還不撤掉陣法?”
陳牧羽的態度也冷淡了下來,“首先,這是夔山宗的護山大陣,不是我想啟就啟,想撤就撤,其次,這山中存在那麼多本源屍,一旦撤掉大陣,讓這些本源屍跑了出去……”
“行了。”
牧乙直接打斷了陳牧羽的話,“還說不是故意針對於我?”
這都什麼人呀!
陳牧羽的兩條眉毛皺到了一處,和這女人真的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我看,還是彆和她廢話了,咱們就算救了她,她也不會領情,讓她自己在這兒自生自滅吧。”東來老祖看不下去了。
他可是被牧乙坑過的,心中自然有怨念。
“哼。”
牧乙冷哼了一聲,對著東來老祖遞過去一個要殺人的眼神,“我和陳牧羽講話,這裡豈有你說話的份?”
“你……”
東來老祖聞言一滯,隨即臉漲得通紅,“你這女人,不可理喻。”
重重的拂袖,側過身去,根本不再理會。
陳牧羽這會兒,卻是眉頭緊鎖。
他像是察覺到了點什麼,牧乙這人,雖然是自以為是,傲嬌了一些,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的失態吧,這攻擊性也太強了一些。
如果不是隔著封界,陳牧羽真懷疑牧乙剛剛會直接動手。
“牧乙宮主,你不會是被本源屍傷到了吧?”陳牧羽當即詢問道。
說話間,目光上下掃視著牧乙。
感受著陳牧羽的目光,如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根本毫不遮掩。
“放肆。”
牧乙臉上露出了幾分慍怒,“區區本源屍,豈能傷到本宮?”
是麼?
陳牧羽臉上透著幾分詫異,看著麵前的牧乙,越看越覺得不太正常。
“你是怎麼被困此處的?”陳牧羽又問了一句。
“哼。”
換來的是牧乙的一聲冷哼,“這話不該問你們麼,敢說這護山大陣,不是你們開啟的?”
陳牧羽黑著臉,“我是想問,你沒事破壞鎮魔碑,跑去那墓穴之中做什麼?那墓穴之中,有什麼東西,是讓你看重的?”
聽到這話,牧乙陷入了沉默。
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的精彩,忽明忽暗,許久又是一聲冷哼,“這與爾等無關。”
天大的秘密,她怎麼可能講出來。
魁侯道,“怎麼可能與我等無關,此地乃是夔山,我倀魁神國轄下之地。”
牧乙並不覺得有半分理虧,昂首看著魁侯,“那又如何,憑你也配質問於我,讓你兄長倀獗來吧。”
“你……”
魁侯氣急,憋了半天,也是重重一甩手,道了聲不可理喻。
也就陳牧羽還勉強穩得住。
深深的看了牧乙一眼,陳牧羽說道,“本源屍群對外界的影響太大,這護山大陣,當下是不可能撤掉的……”
“你當真要與我鴻蒙宮為敵?”牧乙冷冷的看著陳牧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