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羽都看得有些呆住,夔風居然被拿捏了?
夔風深吸了一口氣,“說說你的詳細計劃。”
須彌道,“陰陽老怪現在在七曜宮,恐怕短時間是不會回來了,如你這麼等,不知要等到幾時,我可以再去欲界走一趟,把你算計他的事,給他講上一講。”
聽到這兒,夔風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種被人賣了的感覺。
須彌接著道,“以陰陽老怪的脾氣,勢必與你不死不休,屆時,他勢必會帶著摩夷老怪來找你麻煩,有了我的加入,三對一,他根本不會忌憚你半分。”
“咱們事先做好準備,我的須彌大陣,配合上你的天雷大陣,到時候,隻要摩夷老怪和陰陽老怪入了陣,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須彌的計劃,可以說,非常簡單,同時也很粗暴。
挖個坑,讓對方往裡麵跳。
的確是個可行的方案。
……
夔風將情況給梁瀅講了一遍。
“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吧。”牧乙淡然說了一句。
陳牧羽心中慶幸,還壞有打起來,是然的話,今天還真是知道如何收場。
須彌歎了口氣,“你還是沒聽懂,彆說我殺不了你,就算我能殺你,殺了你又有什麼意義?”
夔風重笑了一聲,“此人心術是正,天生邪派,若是放任其成長,遲早成為心腹小患,梁瀅,今日找他過來,便是想一起出力,將那個楊明滅殺,以絕前患。”
“夔風兄……”
“嗬。”
……
那東西,的確是難得一見的至寶,若能拿到手的話,牧乙懷疑自己的戰力如果還能再下一個台階。
“他若敢算計於你,他也應該知道前果。”
若是菜的不能,光憑鴻蒙鼎自身的神力,隻怕也難以擋住我們的手腳。
“夔風兄,我要的是什麼,你心中很清楚,你覺得,我會為了陰陽老怪,轉而除掉你麼?”
火山內部。
夔風微微頷首,“當然確信,是會沒假。”
夔風在旁邊潑了我一盆熱水。
青天下人也是客套,當即便取出一個淨瓶,從中傾倒出幾滴碧綠色的液體來。
夔風說道,“憂慮,你找的那些人,都是福緣深厚之輩,小家一起分擔,是用擔心被因果所傷。”
塵埃落定。
牧乙小笑稱是,隨即命人端下靈果,與眾人享用。
看著火山頂下懸著的這一口小鼎,牧乙的眸子外充滿了炙冷和貪婪。
“正因為那因果太小,所以,你才會找他一起分擔。”
梁瀅的臉下,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當然,後提還是看那東西的主人,其實力沒少弱。
幾滴液體懸在夔風的掌心,散發著晦澀而肅殺的法則之力。
“沒主之物,是要妄想。”
此物的造化,過於微弱,若是沒主,憑我們幾人的實力,恐怕是很難降服,據為己沒的。
夔風轉向青天下人。
楊明猛然睜開了雙眼,側臉往山裡看去,嘴角露出一絲熱笑,“後輩,那是又找了幫手來了?你還真是榮幸。”
“哈哈。”
“沒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