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冰按照陳牧說的,把消息發了過去。
沒過多久。
就得到了急救中心那邊的回複。
蘇冰冰抬頭看向陳牧,“陳醫生,速度快一點的那位鐵騎,距離我們還有二十公裡不到的距離。”
“他車上的工作人員帶了止血的藥物。”
說話之間。
陳牧已經清理乾淨患者的口腔內部。
隨手把鑷子遞給身邊的男生,自己則是戴上了聽診器。
“蘇記者,麻煩你找一個乾淨一點的凳子,放在我邊上。”
“然後幫我把針灸包鋪開,稍後我可能用得到。”
蘇冰冰應了一聲,迅速照做。
片刻後。
陳牧放下手裡的助聽器,一隻手按在了患者的頸部。
蘇冰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目瞪口呆。
—
「兄弟們,我怎麼看著陳醫生這個動作,有點像把脈呢?」
「開什麼玩笑,咱們都在直播間蹲兩天了,又不是沒見過把脈,把脈不是把手腕的嗎?」
「這是頸動脈,也是可以把脈的。」
「常規情況下,大部分都是把手腕的脈,但是有些特殊的時候,頸動脈更準一點。」
「我還海城的,剛剛路上遇到載白大褂的鐵騎了,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見到鐵騎在路上騎那麼快!」
「我也見到了,之前抓闖紅燈那次,鐵騎都沒有騎到這個速度,震驚我全家!」
「……」
-
沒過多久。
陳牧鬆開了手。
拿起一根銀針,消毒過後,直接插在了患者的頭部。
緊接著。
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患者叫什麼名字?”
陳牧開始把手腕的脈。
身後站著的幾個男生,迫不及待的回答道:“陳醫生,他叫樂衝!”
“在去校醫院找您之前,我們就已經聯係過輔導員了。”
陳牧點了點頭,“那為什麼你們輔導員還沒到,今天請假了?”
男生搖了搖頭:“我們輔導員在帶薪拉屎,他說他得拉完過來,他努力了,但是屎真的夾不斷。”
陳牧一臉無語的騰出一隻手來,指了指直播攝像頭的方向。
歎息道:“同學,現在全網都知道,你輔導員夾不斷屎了……”
男生不可思議的看向直播攝像頭的方向。
他身邊的兩個室友聳著肩,笑個不停。
隻有聯係輔導員的那位男生,揪著自己的頭發,哀嚎一聲。
一瞬間。
仿佛靈魂被掏空。
完蛋了!
他怎麼會在直播鏡頭前,這麼口不擇言。
等他的輔導員知道他在鏡頭麵前說了這些話,大學剩下的三年,他還有好日子過嗎?
—
陳牧又拿了一根銀針出來。
“蘇記者,麻煩和急救中心那邊交代一下。”
“患者顱內壓增高,不排除顱內出血的可能性,但如果想要確診,還需要拍片。”
“有內出血的情況,有高血壓的情況。”
“目前我正在通過針灸的方式,來控製患者的血壓和顱內壓。”
“但具體可以控製多久,我無法做出保證。”
陳牧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銀針嘗試著給患者封穴。
蘇冰冰則是拿著自己的手機。
陳牧每說一個字,她都非常認真的敲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