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頭飛了出去,剛好飛濺起來,砸在了一道牆壁上。
那牆壁上貼了一張懸賞令。
祝雅詩本想略過,不想那畫上的人給了她一種熟悉感,她回過神來,繞回去站在畫麵前,看著眼前已經褪色的畫作,眉心狠狠蹙緊。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畫上的人和南枝長得有幾分相似。
“大帥的九姨太?”
祝雅詩將畫撕下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是南枝嗎?
還是隻是和她相似而已呢?
祝雅詩不敢確定,她直接雇了個偵探,暗暗偷拍了南枝的照片,拿來仔細對比,越看越像。
一個膽大的想法在她腦子裡形成。
沈昀瑾喜歡的不會是自己的小媽吧?
她越想越興奮,拿著畫像和照片直接去了大帥府。
聽說祝雅詩來府上時,沈振才本來一點也不想見她的,可聽管家說,她提起了九姨太,沈振才這才想起那個長得十分貌美的女人,於是讓管家請了她進來。
祝雅詩是特意在外麵守著,看著沈昀瑾離開了大帥府,才去叩的門。
眼下,看著裝橫華麗的大帥府,比她祝家的彆墅大了不知多少倍,她才真正體會到祝家與沈家的區彆,明白為何父母會這麼害怕沈家。
而她作為北平第一才女,隻有這裡,才配得上她。
她幻想著成為這裡女主人的日子,唇角泄出了得意的笑意。
路上遇到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姨太太從宅樓裡出來,她眉眼立即帶上了敵意。
不過想到沈昀瑾並沒有姨太太,她又緩和了幾分。
總之她不管,隻要她嫁進這裡來,沈昀瑾就隻能有她一個夫人。
到時候這些姨太太,隻要沈振才死了,她就把她們全部攆出去。
這樣想著,管家將她請進了客廳。
祝雅詩在沙發上看見了喝茶的沈振才。
她走過去,裝模作樣的行禮,“雅詩見過大帥。”
沈振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祝小姐來這裡做什麼?”
祝雅詩道:“一來是為了向大帥道歉,那天是雅詩說話不知分寸,還請大帥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原諒雅詩吧。”
若不是為了嫁進沈家來,祝雅詩才不會低頭呢。
沈振才並沒有接受她的道歉,直接道:“說第二個吧。”
祝雅詩立即將手裡的照片遞給沈振才,“大帥認識這個女人嗎?”
沈振才接過照片,看清上麵的女人時,眸色一變。
“你什麼時候拍的照片?”
“就前兩天。”
沈振才捏緊了照片,眸裡冷意四起。
好啊,他還以為她已經死了,沒想到還活著,瞧著照片裡的穿著,活得還挺滋潤!
祝雅詩知道他認識,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大帥不知道吧,這個女人被沈少帥金屋藏嬌了。”
沈振才原本還沉浸在南枝活著的憤恨裡,眼下,隻有震驚:“……你說什麼?”
“我說沈少帥經常去找這個女人,兩人在一起可親密了。”
沈振才的臉徹底變了,“她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