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心若是不加以阻止,隻怕大夏即將迎來國破家亡的時候。”
陸雲乘幾乎想都沒想:“他並非齊王的謀士,相反齊王隻是他手裡的棋子?”
蘇青妤點頭道:“齊王,已經被江銘下蠱了。”
“齊王兄竟然也......”陸雲乘怒不可遏,“蠱蟲的來源,竟是江銘!”
“眼下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江銘手上的蠱蟲似乎並不多,否則他早就可以拿來用在想用的人身上了。”
一想到這害人的蠱蟲竟然就潛伏在蘇青妤的身邊,陸雲乘第一時間就擔心江銘是不是也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她。
“殺了他,至多不過死一個齊王。”
蘇青妤搖搖頭:“你不能動他。”
見陸雲乘不解,蘇青妤也不急,而是慢慢給他做了解釋。
“你還記得我那些奇奇怪怪的藥丸子和治病的工具嗎?”
陸雲乘聽話地點點頭。
“我來這個世界,身上就帶了這些取之不儘的藥物器材。這些東西來源於我在另一個世界裡的隻屬於我自己的所有物。”
“而江銘在另一個世界裡,曾經擁有過一個你難以想象的軍火庫。”
她無法和陸雲乘解釋熱兵器比之冷兵器到底恐怖在哪裡,隻能用一種模糊的概念來說明。
“他那些軍火,隨便拿出來一件,在這個時空都是無敵的存在。”
“所以在不確定他是否擁有這個軍火庫之前,還不能動殺他的念頭。否則狗急跳牆,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瘋狂行徑來。”
微風襲來,剛剛還被雲遮擋嚴實的月亮再一次恢複到明澈柔和的樣子。
兩人就這樣坐在月色中,從遠處看,像極了情人正在訴說衷情。
明月趕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歲月靜好的場麵。
而清風和流雲正雙手抱劍,神情愉悅地靠在假山上。
尤其是清風,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終於啊!王妃終於和主子和好了!我那暗無天日、幾乎大氣都不敢用力喘的日子,終於過去了!”
流雲的眼眸滿是疑惑,沒有接話。
“你說,主子和王妃已經和離過了,如果重新在一起,用不用再辦一次喜宴?”
明月很冷靜地把目光放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然後毫不留情地給清風潑了冷水。
“想離開暗無天日、大氣都不敢用力喘的日子?做夢去吧!”
清風立刻站直,很不讚同道:“明月,就算咱們現在各為其主了,但好歹也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你不至於吧?”
“再說了,王爺和王妃已經和好了,咱們以後還是在同一個屋簷下共事......”
明月極為嫌棄地斜了他一眼:“無知。”
說完這話,還沒等清風反駁,明月見到蘇青妤已經起身,就立刻走了過去。
蘇青妤和明月走了很遠,都能感受到身後那道戀戀不舍的視線。
“姑娘,明日就啟程回京嗎?”
蘇青妤拉緊了大氅,感受著身體裡隱隱開始發作的寒症,緩緩道:
“再多等一日吧。”
“給外祖下了毒,背後之人總要驗收成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