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明顯又是太後贏了。
蘇青妤裝作麵帶著歉意道:“實在不好意思啊各位,本郡主得先去太後那裡。”
“等向太後請安後,自會一一請罪。”
皮笑肉不笑後,蘇青妤就跟在綠柳身後,頭也不回地往慈康宮走。
還未走進慈康宮的寢殿內,蘇青妤就聽到太後正中氣十足地罵人。
“你們這些庸醫,除了讓哀家吃藥,就不能有彆的花樣嗎?”
沈懷德的聲音略帶顫抖:“太後,陛下有令,讓微臣們務必要調理好您的身子。”
“怎麼?按照你這意思,你隻聽陛下的不聽哀家的?”
“微臣不敢!”
“既然不敢,那你現在就端著這碗黑乎乎的玩意兒去給陛下喝,告訴陛下這是哀家體恤他日夜辛苦特意讓人給他做的!”
“這......”
蘇青妤不禁悶笑出聲,隨手掀開簾子進入寢殿。
“聲音這麼有力氣,看來這段時間太醫院的各位大人們給您調理得很好啊!”
見蘇青妤進來,以沈懷德為首的太醫院眾人如同見到救星似的,齊齊向她行禮。
“下官見過元安郡主。”
人人都知道新晉的元安郡主很早之前就很得太後的寵愛,有她在,何愁太後不聽話?
蘇青妤笑著讓大家免禮,卻看到太後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哀家的醜大夫已經來了,你們還杵著乾什麼?等著哀家請你們吃飯嗎?”
蘇青妤朝著沈懷德點點頭,隻輕輕對視一眼,個中的感謝之意已經傳達。
這一次在邕城,寒症來勢洶洶,如果不是沈懷德給了陸雲乘壓製辦法,根本沒有辦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穩住病情。
至於感謝的方法,早在邕城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她會給沈懷德的。
“人都走了,你還愣著乾什麼?”
太後雖然佯裝生氣,但眉宇間都是對蘇青妤的關切之意。
蘇青妤何嘗不知,這個老太太隻怕是把一顆心都掛在她身上了,至於原因:
一開始,是因為她是陸雲乘的妻子。
後來,是因為她是穿越者,是太後的接班人。
而現在,隻怕是法子內心的情感最是居多了。
蘇青妤坐到榻邊,細細為太後診脈的同時,也將在邕城發生的一切都儘數告知。
太後和旁人不同,她不僅僅隻是蘇青妤的倚仗,更是蘇青妤的領路人。
這些話,她自然要悉數告知,太後才能更加放心。
“太後,您能不能告訴我,那塊代表拂月樓樓主的玉佩,您是從哪裡得來的?”
見太後開始裝傻地看看茶杯上的花紋,又摸摸枕頭上的刺繡,蘇青妤就知道這老太太明明什麼都知道,就是不想告訴她。
好在她也不急,有的是時間和她聊。
“是您故意透露消息,所以陸雲乘才能到拂月樓,坐上左使的位置吧?”
太後:......
“您明知道陸雲乘進入拂月樓之後,就會失去皇家身份,卻還是這樣做了。”
太後:......
“我不信您是因為討厭陸雲乘才這樣做的,我更願意相信您是為了讓他重生才讓他換了身份的。”
太後:......
“所以,上一任拂月樓的樓主,就是之前被您打敗的反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