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納蘭正堯所說的那些話,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納蘭族所在之地哪裡是個山莊?這分明就是一個小小的國度!
入夜,山莊內一片安寧。
可這份安寧之下卻藏著巨大的危機。
蘇青妤來到江銘院子的時候,恰好碰上他正在聽隨從彙報消息。
手上,還拿著一封信件。
“陸雲乘,我果然還是小看你了。”
“不過,就算你用兵如神又如何?兵不厭詐,有了那些藥草和源源不斷的武器加持,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江銘的眼底滿是勝券在握的某種癲狂,“敢和我搶女人,不自量力!”
“讓她親眼看到你的無能,然後再慢慢地把你折磨到死,讓你感受一把從希望到絕望的路徑,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
“希望,你能喜歡。”
話音落下,他手上的信也被火苗吞噬殆儘。
“公子,長公主那邊也送來消息,大夏並未同意西楚提出的割地條款,但同意了和親,已結秦晉之好。”
江銘冷笑道:“大夏國想送來和親的公主,是何人?”
隨從悄悄抬了抬眼皮,根本無法從他那詭異的笑容中看出他的喜怒來。
“是永嘉公主。”
江銘忽而冷哼了一聲,滿眼都是不屑和嘲諷。
“戰打輸了,這大夏國皇帝也被打傻了嗎?出爾反爾的事情,竟也敢做?”
他隨手拿了桌上的書,似做無意地翻閱著。
下一刻,就聽到他涼涼地說道:“告訴他們,割地條款免不了,和親之人我也想要。”
“但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護衛不明所以,卻不敢吭聲,隻能屏著呼吸等他繼續吩咐。
“讓大夏國將那個叫做永嘉的,直接送到西楚王宮,讓我娘安排她的去處。”
“她敢冒充我的身份,還敢對青妤動手腳,就該有得到懲罰的覺悟。”
“至於青妤......我自有辦法。你給我娘傳信,大夏準備好蘇青妤的待嫁之物即可。”
聽到這裡,蘇青妤一隻鳥控製得很好的氣息瞬間有點紊亂了。
倒不是因為永嘉的下場,也不是江銘想要將她所在身邊的念頭,而是因為江銘口中的明帝究竟是如何出爾反爾的?
難怪當初無論她怎麼蹦躂,明帝都不會對她如何,原來竟是因為這個原因!
堂堂一國皇帝,竟然和敵國之人達成了這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可他,究竟是和什麼人做下這個交易的?
“你看,她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了嗎?”
江銘的眼底泛起一絲笑意,而後隨手一揮,那隨從便很識趣地領命離開了。
蘇青妤深吸一口氣,當然知道自己已經被江銘這個變態發現行蹤了。
原因,便是她那久未發作的寒症竟有了隱隱要發作的先兆,這才是導致她剛才氣息紊亂的根本原因。
“青妤,你來都來了,確定不出來見一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