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吃憑他這副身軀,根本無法恢複自身,斷裂的經脈瞬間湧入太多的靈氣,還有可能爆體而亡。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還如何救他!
沈持巒煩躁之際,妖獸拖著身子向他靠近道:
“大佬,您是需要丹爐嗎?”
“你有?”
“有的,吾棲身的洞府就有,是萬年前一位仙君的煉丹房,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擱置了。”妖獸解釋道。
沈持巒撈起奄奄一息的連胤修,分秒必爭的跟著它去往洞府。
離神樹不是很遠,跨過小山即是洞府。
與神樹界限像是兩個世界,若說那旁為人間仙境讓人迷惘,這旁就算得上是地獄荒蕪。
到處都是枯木枯草,就連洞府的牌匾上都掛滿了蜘蛛網,讓人看不清寫的什麼字跡。
“大佬,不知您煉丹時可否順著替吾煉上一顆?”妖獸殷切的說道,腳下不停一瘸一拐的帶著他往裡走去。
“俗話說以物換物方得始終。”沈持巒唇角勾起,上鉤了,“我可以給你煉,相反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吾能,吾能……”
妖獸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急的淚花在眼中打轉。
它能帶來什麼,它能帶來什麼啊?!
萬一說不好,那人聽的不順耳要對它動手怎麼辦。
它被傷成這樣,慢慢修養恢複還得數百年,碧雲秘羽也被他拿了,日後這副模樣走在林中還不得被欺辱死。
這些年它仗著強大,欺負了不少的妖獸,出門在林中再碰見二階三階的獸……
保不齊會丟了命。
見它一副糾結模樣,沈持巒知道目的快要達到了,現在隻需一個合適的契機。
“不如你我劃定契約,跟著我如何?”他道。
他的提議在妖獸看來是唯一的選擇,也是必須選擇的。
恍然想起那位仙君走之前,除了讓它看守碧雲秘羽外,還曾留給它一句話,讓它把碧雲秘羽留給能答出下句話的人
自幻境每次的現世都無人能達出,這條信息乾脆被它拋諸腦後險些忘了。
妖獸抱著試試的態度,說道:“宮廷玉液酒。”
“??”什麼玩意?
他沒聽錯吧?
沈持巒迷惑且震驚的看向妖獸,這詞這麼現代化麼?妖獸那雙葡萄般大的眸子帶著期待,好似在說:“下一句是什麼?是什麼?快說啊。”
沈持巒被它目光盯得不自然,聲音中帶著遲疑,“一百八一杯?”
妖獸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對了,他說對了!
仙選之人!
果然是仙君看中的人,實力非凡!
如今碧雲秘羽已找到主人,荼蘼幻境它是呆不下去了,何不同他契約離開這裡。
跟在強者身旁,也好過被其它妖獸攻擊分食。
“我們何時契約?”
妖獸忽的積極起來,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眼前的老者,模樣老是老了些,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強悍的前提,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修煉提升階位,每升一大階就代表著壽命的延長。
像是怕他變了卦一般,迫不及待的說道:“不如現在如何?”
“不如何。”
沈持巒直直略過它,自行往洞府深處走去,沒有什麼事能比他大徒弟還重要,徒弟死了他還怎麼解氣。
還怎麼在狗東西麵前顯擺。
穿過長廊,很快就到了洞府中央。
全部的物件都是用石頭做的,桌子凳子,床榻,隨處可見的煉丹爐,中央最大的丹爐後甚至還屹立著一尊超大號的孔子像。
再靠近去看,丹爐的蓋上還寫了一圈的字,依稀可見:
“孔子在上,保佑學生這把能出聖品丹藥。”
沈持巒拿著蓋子的手微不可見的抖了抖,這個仙君莫不是跟他一樣,同為穿越者。
妖獸安頓好半死不活的人後,拖著腳慢吞吞的湊到他身旁,見他看著丹爐發愣,以為他看不懂這字而不知如何是好。
主動為他分說道:“吾也不知道這是何意,仙君每次煉丹前都會上幾炷香,擺上一些供果,嘴中念念有詞不知說了什麼。”
“你家仙君每次煉丹,出的品級都很好嗎?”沈持巒好奇道。
妖獸搖頭,“吾記不得了,有時很好,有時還會爆炸。”它抬著腳尖在地上畫起圈圈。
每次爆炸洞府被炸的塌掉時,仙君都會摸摸它的頭給它一些靈果吃,然後它就會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睡上幾天。
直到洞府被修好。
沈持巒算是聽明白了,這仙君還帶點迷信。
求神還不如多練,不可取。
他將靈草如數放進丹爐之中,一同放進的還有妖獸叼來的一些神樹的汁液。
看著爐中無比亂遭一股腦下進去的東西,他突然開始不確定到底行不行,躊躇之際注意到了身後的孔子。
要不還是拜拜吧……
萬一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