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窗子呆了許久,腿都發麻了,徐雅才起身往屋裡去。
新年伊始,眼看也要上班了,其實她現在挺喜歡去上班的,人多熱鬨,說著話的空兒,一天都過去了。
一周之後!
大雪下了很久,終於放晴了,可天還是冷的嚇人。
眼瞅著過了新年就是春,她還期待著春天趕緊到來,沒想到,這一下大雪封天的,整個世界都是白色的了。
徐雅裡麵穿著軍用棉襖,棉褲,外麵還套著一個大衣。大雪天的,騎自行車不方便,她快要生了,早就給孟穗請了產假。
昨兒晚上她就開始腹痛,怕是要生的預兆。
徐雅前世也就生了一個孩子,但她這些多少都能感覺得到。想著現在就去醫院,先看看,今兒生不了,就住在醫院一兩天,省的生在家裡,自己一個人再麻煩。
剛出門口,看到姚琴跟梅清,倆人正往徐雅家裡來呢。
“姐,姐,你這是乾啥去啊,你都快生了,還出來亂走。”
梅清上前,趕緊扶住徐雅,腳底下的雪,很滑,實在是太危險了。
徐雅帶著手套,扒拉下圍著嘴巴的圍巾,“我去醫院,就是感覺快生了,提前去醫院呆著。”
“我去叫小柳開車送你去,你這個樣子咋去啊。網”姚琴也著急了起來。
“彆,其餘三個連的人都出去掃雪去了,車在院子裡沒人開,我剛才問過了。通訊員問我能忍不,我可不確定,啥時候生,我沒個準。”
天冷,徐雅說話吐出來的氣都成了白霧,她的嗓音也沙沙的,帶著與白雪一樣的清冷。
姚琴跟梅清一聽著急,倆人急的在原地打轉。
等了下,才見姚琴轉身就要往她住的大院裡跑。
“琴子,你乾啥去?”徐雅喊了聲。
“小雅,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把院子裡掃雪的孫小芳喊來,她會開車,她爸爸就是師長的專車司機。”
這……
這也能行?
孫小芳的爸爸是師長的專車司機,可問題是孫小芳能開車不?
徐雅疑惑不已,也不太敢相信。“梅清,咱倆走。”
“姐,琴子不是說等孫小芳開車的嗎,你再等等,照你這樣走的話,萬一生在路上咋辦。給孩子準備的小被子都收拾好了嗎?”
梅清也開始擔心了,趕緊去扒拉徐雅手裡提著的包袱。
“準備好了,東西都齊全著呢。到時候有啥需要的,直接再買吧。我本來也想喊著你們誰給我去一個。正巧你們趕來了,你跟我去也行。網”
快生的孕婦,比梅清跟姚琴,都要沉著冷靜。
梅清膽怯,望著徐雅大衣都遮擋不住的肚子,真的擔心這麼大的肚子會不會爆炸了。
“姐,我沒生過孩子,不懂這個,不如我去找李大嫂。現在她應該在家吧。”
越是關鍵時刻,梅清越是著急。
徐雅小步子往前走著,抓著梅清的胳膊,倆人前後一起。
沒走多遠呢,就聽到後麵傳來突突突聲音,竟然真的是孫小芳開車來了。
姚琴坐在後麵,隔著窗戶伸手打招呼。
“小雅,孫小芳開車還算穩當,你們上來吧,咱們開車到醫院很近的。我們跟人打過招呼了,這車可以借給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