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函卻道,“那你現在說怎麼辦?難道我們還要繼續在徐家低聲下氣的過著?你自己難道就沒感覺,徐家,全家上下,都討厭咱們一家,恨不得讓咱們現在就搬出去。
身為一個男人,我的自尊心,被你們徐家的人這樣狠狠踐踏著,你都不知道心疼我一下?”
徐靜就是抹淚,也不說彆的。
她倒是被上官函數落了一頓。
倆人到底是沒買著房子,錢不夠。
買房子,咋能講價?徐靜也是沒辦法,垂頭喪氣,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上官函見她轉身要走,在後喊著,“你乾什麼去?”
徐靜道,“我能乾什麼,我先去單位,房子買不成難道還讓我丟了工作?”
上官函沒啥可說的了,而徐靜也是隻想著上班的事兒,將上官函丟下,就走。
上官函跟了上去,一把拽住徐靜的胳膊,“你把錢給我拿著,那麼多的錢,萬一你再拿掉了。”
徐靜本能的去掏錢給上官函,但想起他是有前科的人,就將錢攥著,說啥也不給。
“錢我裝的好好的,不會丟掉的。”
“我現在不是沒上班,我帶著錢回家,總比你帶著上班去的好。把錢給我。”什麼軟話體貼的話,上官函從來不會說。
可這次徐靜就是不掏錢。
“我自己送家裡去,等下我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