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要回玄淩宗了,所以蘇靈早早就和屎豆休息了,屎豆將它的烏龜殼放進了脖子上的儲物戒指裡,時不時拿出來看兩眼,寶貝的要命。
蘇靈躺在床上,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等回家就能看到容淵了,不知道這幾日她不在,師弟過得如何?
……
玄淩宗。
“對不起,我們再也不說蘇靈師姐的壞話了!嗚嗚嗚…”
“大哥,我們錯了,我們真錯了!!”
“我們真的再也不說了,彆打了!”
學堂附近的小路上,一棵樹下幾個弟子正躺在地上哀嚎,嘴角皆是帶血,但身上卻看不出什麼,一看就是受了內傷。
而容淵站在陰影處,眼中冷如冰霜,看著這幾個白日裡說師姐壞話的幾人,心中暴戾橫生,抬手還想繼續。
“彆、彆打了師弟,再打出人命了!”,一個弟子驚恐的喊道。
容淵聞言動作一頓,他緩緩將手放下,眼中的陰戾逐漸散去。
他不懂,這些人為何要那樣說師姐,就因為那個安如煙回到宗門到處哭著說師姐將她的臉劃花了,他們便說師姐惡毒殘暴,憑什麼?
他知道,師姐一點也不惡毒,師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做事向來有深意,師姐劃花安如煙的臉,這其中一定有師姐的道理。
就算師姐沒有道理,那退一萬步來說,被劃花臉的安如煙就沒有半點責任嗎?她為什麼要將臉放在師姐的劍上?
就算她不是主動將臉放在師姐的劍上,那抹一些靈藥不是也能治好?憑什麼說師姐欺負她?
安如煙敗壞師姐名聲,該死!
這些說師姐壞話的人,該死!
不過,雖然這些人死不足惜,但若是死了連累了師姐就不好了,他沒有師姐聰明,還是等師姐回來再做打算。
容淵看向幾人,眼神中寫滿了警告。
“此次,隻是教訓,若你們不知悔改,下次,要的就是你們的命。”
說完,容淵閃身消失在了在月色下。
幾名身中重傷的弟子麵麵相覷,眼中皆是恐懼。
今日安如煙來找他們哭訴蘇靈的惡行,他們不過是看不過罷了所以在外麵多說了幾句,卻沒想到招來了這麼大禍患,這個人從天而降二話不說就把他們打個半死,一問才知道是給蘇靈出氣,真是倒黴到家了。
而且那個人明明隻有煉氣期,但出手後他們三個金丹期都打不過他,實在是恐怖如斯,他們玄淩宗何時有了這樣一號人物?聽說是蘇靈的師弟?
“師兄,怎麼辦?那個人真是個瘋子!在這等了幾個時辰就為了收拾咱們!”
“誰說不是,不就是說了兩句蘇靈師姐的壞話,至於下死手麼!咳咳…”
“真是的,都怪安如煙,這種事她們女人之間自己解決不就行了,害得咱們被拉下水了。”
“都彆說了!這事咱們就自認倒黴,以後這種事彆摻和了!”
幾個人不敢多說什麼,互相攙扶著趕緊走了,最近蘇靈在宗門的口碑越來越好,他們也沒法申冤,搞不好還會被宗主和長老們斥責。
容淵回到小院中,看向蘇靈房間的方向,拿起龍淵劍在桃花樹下開始練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