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茹被他這視金錢兒如糞土的舉動早就見怪不怪了,他要捐,捐就是了,彆人有錢兒了都享受生活,他有錢兒了整天想著捐錢兒。
第二天,王根也懶得再去陪曲老了,一大早就跑到鎮政府。
迎麵兒就碰到了蘇玉成,隻見蘇玉成滿臉笑,看到他,哈哈笑著走過來:“王老板,你又來找我們鎮長?”
“老蘇,有啥喜事兒啊,這麼高興?”
“這不,我平反了!”蘇玉成從兜兒裡拿出來一張紙,上邊兒是撤銷秦玉茹、蘇玉成兩位同誌處罰的決定,蘇玉成得意的在他麵前晃了晃:“王老板,多虧了你跟秦鎮長,抓到了張安富那老賊,而且還叫我在這次抗洪的事兒上立了功,這才換來了這一張平反書啊!不光這樣兒,之前被取消的任命,今兒個就又送過來了,待會兒就任命了!”
“真的?”王根在他肩膀上錘了一拳:“行啊,老蘇,今兒這頓飯你是跑不了了!”
“那還用說,你不來,我還要去請你那,今兒下班兒了,咱就去喝酒,不醉不休!地方兒你選,不用替我省錢兒!”蘇玉成豪氣的說著。
“咦,張安富現在咋樣兒了,一直沒聽說他的事兒!”
“那家夥!”蘇玉成忍不住笑起來:“說起來挺好玩兒,那周偉雄不是去市裡邊兒投案自首了啊,把他供了出來,張安富到了裡邊兒,氣不過,反過來供出周偉雄乾的一些事兒,周偉雄本來因為這次挖路的事兒可能要判個半年,結果叫張安富這麼一鬨,起碼兒得五年起步了!”
“本來鬨到這兒,倆人都可能都還被判的沒多嚴重,但倆人倒像是在頂牛,你爆我的料兒,我就爆你更大的料兒,後邊兒連殺人放火的事兒都供出來了,現在好了,倆人沒個二十年往上出不來了,而且我聽說啊,倆人還被關到了一塊兒,周偉雄這家夥天天打張安富,張安富打又打不過,天天鼻青臉腫的,都快憋屈死了!”
王根聽著就覺得好笑,這倆人碰一塊兒,還真是冤家對頭兒呢。
“行了,馬上開會了,我先上去準備一下兒!”
看蘇玉成離開,他也到秦玉茹辦公室門口兒等著,今兒個要捐款,捐款可不是你想要捐款就能捐款的,昨兒個跟秦玉茹提了句,才知道捐款首先要證明你這些錢兒的來曆,得夠清白,還要雙方確認捐款意向,明確捐款用途,簽訂捐款協議,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