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那就按我說的來,我會給阿爸打電話說的,他最近太忙了,家裡的事我來安排。”
“好的,兒子。”
掛了電話,吳桀這才出門下了樓。
樓下,巴律站在門口打電話,南溪懷裡抱著南南,一個勁的給它嘴裡塞吃的,“南南。你最近毛都不亮了,乖,再吃幾口。”
吳桀嫌棄看了一眼肥的快成一個肉球的南南,搖頭坐上椅子去吃東西。
巴律打完電話,黑著臉走了進來。
“怎麼了?”南溪問。
“給我做手術的三個醫生,全都死了,就在昨天晚上。”
南溪和吳桀相互看了一眼,“凶手找到了嗎?”南溪又問。
“沒有任何線索,他們都死於毒品注射過量,媽的,見了鬼了,現場連個指紋都沒留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正好說明,這三個醫生中,一定有人做了對你不利的事,才會在察覺到我們在調查的時候提前動手。”
“可是,對方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快?”吳桀擰眉。
“兩種可能,要麼,我們裡麵出了內鬼,要麼。對方本來就沒打算讓那個人活著,恰好選在了我們調查的時候動手。”
巴律開口,隨後又道,“我讓波哈過去查的,他不可能是內鬼,那就隻有第二種可能。”
南溪手裡攪著燕窩粥,“你出車禍前,是要去機場追我?”南溪歪頭,看著巴律。
“嗯,應該是,彪子說我查了你的行蹤,讓他買的去華國的機票。”男人點頭。
“我哥被人炸那事,查出什麼結果了嗎?”南溪繼續問。
“沒有,警局那邊有結果會通知我的,可是我到現在都沒收到回複。”
南溪沒有再問,低著頭不說話。
這一切,太巧合,看似毫不相乾,但是又好像都是在圍繞著她和巴律兩人展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