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麻袋裡的人雖然縛住了手腳,但嘴巴並沒有閒著,一連串臟得不堪入耳的叫罵連綿不絕,壓根就不帶換氣的。
明鶴停在門邊聽了一會兒,嘖嘖稱奇。
心想:這還真是人不可貌相,中郎將那麼言辭乏善的人,居然會有嘴皮子如此溜的孩子!
才聽了一會兒,明鶴就感覺自己的耳朵臟了。
他掏了掏耳朵,給麻袋鬆了一個小口子,僅僅隻夠鄧虞山冒出一顆頭,“哪個小人敢暗算老子!”
明鶴走到他麵前,不答反問:“燈魚山人?”
莫非這是找茬的讀者?
那肯定不能承認了!
“燈魚什麼?沒聽過?”鄧虞山搖頭否認,“你認錯人了,我乃中郎將的次子,鄧虞山是也。”
他搬出父親的名號,好叫眼前的人心生忌憚。
“那便沒錯了。”明鶴了然。
即使對方語氣篤定,鄧虞山還想掙紮一下,“你真的認錯了,我不是燈魚山人!”
“你是!”明鶴似笑非笑,“如果你不是,你的那些好作品就會呈至鄧大人麵前,好請他品鑒一番。”
媽呀,讓老爹品鑒自己的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