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是有三六九等的。
可人啊,還會一直都抱有幻想,總是不願意去想壞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哪怕已經大禍臨頭,還想著沒準這大禍就繞過自己,臨到彆人頭上去了呢。
“三位爺,如果想懲處小人,三位爺直接吩咐,直接說,隻要能饒了我這條命,我做什麼都行。”
夏侯琢聽到這句話後看向劉保:“唔做什麼都行?”
劉保見夏侯琢終於理會自己了,連忙回答道:“是是是,隻要饒我一命我做什麼都行。”
夏侯琢道:“那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就聽你說說你們前列縣縣衙裡,這些年來,有多少案子是隨便在大街上抓外鄉人進來頂罪的?有多少外鄉人冤死在你們這?”
劉保連忙說道:“都不關小人的事啊,我就是個副捕,說話連個屁的分量都沒有,以前有多少人是冤枉著進來的,那都是縣令的人他們做下的事,與我無關啊。”
夏侯琢看向李丟丟:“有何感想?”
李丟丟道:“我覺得他挺可憐的,那麼多冤枉的人都不是他抓的,跟他沒關係,人家第一次乾這事就把你給抓進來了,你說他怎麼那麼倒黴呢。”
夏侯琢眯著眼睛看著李丟丟說道:“思路很偏門啊。”
李丟丟道:“也是就事論事。”
夏侯琢呸了一聲。
他看向劉保說道:“看你自己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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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勁兒的在這求,有用?”
劉保立刻就反應過來,連忙起身道:“明白明白。”
他轉身就往外跑,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帶著手下人抬進來一口一口的大箱子,劉保氣喘籲籲的對夏侯琢說道:“這些都是縣令縣丞他們藏起來的臟銀,就在縣令大人書房裡藏著,還有主簿和典獄大人的,他們藏在哪兒我都知道!”
李丟丟看向劉保挑了挑大拇指:“你這惦記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劉保撲通一聲又跪下了:“除了這些之外,小人還知道他們在城中有多少房產,城外有多少田產,這些都是他們的罪證,小人願意立功贖罪。”
夏侯琢道:“這戲是什麼時候改了?”
李丟丟道:“銀子倒是不少。”
夏侯琢:“擦擦口水。”
李丟丟笑道:“我又不要。”
長眉道人認真的說道:“可以要一點。”
李丟丟:“”
夏侯琢問道:“我的人在哪兒呢?把銀子交給他們,讓他們收好,就在縣衙大院裡守著,等我出去的時候會清點一下。”
劉保哪裡敢說個不字,連忙又讓手下人把箱子都抬了出去,不多時,夏侯琢的護衛進來兩個,俯身對夏侯琢說道:“公子,都收下了了。”
夏侯琢嗯了一聲:“出去玩兒吧。”
劉保陪著笑問:“是不是可以出來了?”
夏侯琢搖頭:“不可以,我沒說出去呢。”
劉保臉色立刻就又白了,再次跪下來:“公子爺,你還有什麼吩咐,你儘管說。”
夏侯琢道:“去搞一些肉來,我要吃火鍋,就在這吃,吃飽了有力氣了沒準就走了。”
劉保立刻起身:“小人馬上去辦。”
李丟丟道:“這大早晨的就吃火鍋?”
夏侯琢問:“有什麼不妥嗎?”
李丟丟道:“不妥的是你隻要了肉,記得腐竹,豆腐,羊肚這些也弄點,有辣子也多來一些,唔再熬一鍋粥吧,想喝粥。”
夏侯琢道:“吃火鍋配粥?”
李丟丟道:“肉粥。”
夏侯琢點了點頭:“勉強還搭一點去吧,我說過了,吃飽了有力氣了,我沒準就走了。”
劉保連忙轉身去安排,倒是也快,沒多久這牢房裡加點上了一個銅鍋,各種肉食一樣一樣的擺在桌子上,李丟丟他們裹著被子坐下來,夏侯琢從被子裡掏出來手,拿起筷子說道:“好像差了點什麼。”
李丟丟問:“差什麼?”
夏侯琢道:“差點酒。”
劉保立刻就又跑出去了。
可人該沒有跑出大牢的正門就被一腳踹了回來,人飛出挺老遠,砰地一聲摔在地上。
兩名護衛先進來看了看,確定沒有危險這才分開兩邊,羽親王緩步進了牢房,鼻子抽了抽,似乎是聞到了火鍋的氣味。
他側頭看了看,夏侯琢招手道:“一起吃個簡單的早飯吧。”
他以為自己兒子受苦了,哪想到是在這吃火鍋?他站在那看著這一幕,心裡確實有些酸楚,不僅僅是因為夏侯琢被人關進大牢,更多的是因為夏侯琢這句一起吃個飯。
一起吃個飯,對於彆的父子來說再尋常不過,可對於他和夏侯琢來說,太難。
走到老門口看了看,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愣了那麼片刻,忽然笑起來:“早晨就吃火鍋,還這麼不嚴肅隻有麻醬蘸料,沒有油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