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軍聽到她的話,有點不大確定,真穿上了?
春蘭紅著臉,低聲提醒他道:“你娘在等著呢!”
朱海軍聽了,感覺沒問題吧?
於是,他也不管了,得趕緊走,要不然真的催命了!
上了車之後,他讓春蘭坐在副駕駛,還附身過去幫春蘭扣好了安全帶。因為太近,有點臉紅。
然後,朱海軍趕緊集中注意力開車。
然後,他又悄悄的注意到,春蘭對所有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她的眼睛看著車裡車外,就沒停過。
他爸媽還在原來的那個小吃店,租期要到年底再到期,不過已沒對外營業了。
平時裡他爸媽主要在忙食品廠的事情,到飯點的時候,他媽會回來做個飯,順便解決一下兒子的吃飯問題。
等朱海軍到的時候,他爸媽早就在門口望眼欲穿了。
看到朱海軍下車的時候,他媽本來是凶著臉想要罵的,但是又馬上看到了副駕駛位的春蘭,那臉變得那叫一個快,就好像朱海軍不是他親兒子,而是春蘭才是他親女兒一樣。
這一頓飯,春蘭始終記得朱海軍的吩咐,基本上不說話,都是朱海軍在替她說話,回答他爸媽的問題,讓他爸媽雖然不高興,但是在春蘭的麵前,卻也沒有發作。
朱海軍能看出來,他爸媽對春蘭都非常滿意,好像這兒媳婦已經定了一樣。給春蘭夾菜,都來不及吃,春蘭那碗裡都能堆成菜塔,和周星星男扮女裝那會一樣。
吃完飯,他爸就收拾碗筷,然後他媽就要拉著春蘭去說話,朱海軍一見,趕忙攔住,對他爸媽說道:“爸媽,我們得走了。我們和其他人約好時間討論下一個視頻拍攝,時間已經定好,我們得趕過去,不好讓彆人等了。”
他爸媽聽了,對視一眼,有點遺憾,但是他們也知道,這是朱海軍的工作,甚至可以說,他們家的轉機全都是因為朱海軍和他們在拍的這些視頻。
因此,他們倆也分得清輕重,雖然不大情願,但是還是同意了。
不過臨走之時,朱海軍他媽拉著春蘭的手,再三交代春蘭,一定要經常來家裡玩,不要見外之類的話。
等朱海軍開出之後,沿著街道返回。他總感覺有點不對,稍微一想,似乎是春蘭沒什麼反應。
於是,他瞅著一段路沒車子和人,便轉頭看了下春蘭,忽然發現,春蘭兩眼紅紅的,雖然目視遠方卻沒有神。
朱海軍一見之下,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轉回頭開著車,想了下,又看看中控台上的時間顯示,便開車拐了個彎,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江邊。
停好車之後,他便對春蘭說道:“我們下車走走?”
春蘭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看到這地方不對,怎麼到江邊來了呢?
不過她聽到朱海軍的話,還是順從地回應道:“是!”
這一聲“是”,聽得朱海軍心中有點感慨:估計春蘭長這麼大,就沒有好好為自己活過,沒有自由過。
封建社會的階級比現代明顯很多,特彆是女性,就更不用說了。春夏秋冬四人,是教坊司的樂師,雖然朱標說過,她還是完璧之身,但是能猜出來,估計她家原本犯事,才會進教坊司的。
雖然因為蝴蝶效應,春夏秋冬四人的地位有了改變,並且樂戶這一戶籍也在他的建議下,被朱元璋廢除了。
但是,對春夏秋冬四人來說,她們的本質沒有變,依舊是為自己服務,每天跟著朱標,等待自己和洪武位麵通訊而表演。
估計回去之後,她們又要忙著準備第二天的節目。過的日子,也是997的日子,等級壓製太嚴重。
心中這麼想著,朱海軍也沒有和春蘭明說這些想法。因為這是時代局限,沒辦法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給熟悉的人,儘量給她們爭取下權利,儘量讓她們開心一點。
因此,下了車之後,他深吸了口氣說道:“還是這裡好,空氣新鮮,走,我們去那江邊上坐坐,看看那些釣魚佬釣魚。”
春蘭此時已經恢複正常,聽到朱海軍的說話,有點好奇地環顧四方,道一聲“好”。
朱海軍走了幾步,來到江邊樹蔭下的一條石凳,然後又對春蘭說道:“坐這裡吧,風景正好!”
說完之後,他用手掌摸了下凳麵,看看不臟,便示意春蘭道:“坐吧,不臟。”
春蘭看到他這樣,聽到他的說話,有點著急,也帶了一點感動,連忙說道:“公……你坐好了,我站你身邊。”
朱海軍聽得無語,當即提高了點聲音說道:“讓你坐就坐,彆囉嗦。”
雖然他的話聽起來有點凶巴巴的,但是春蘭卻聽得有點甜,沒再堅持,過去坐了,屁股隻坐一半,然後看到朱海軍還盯著她,最終便坐正常了。
朱海軍見了,笑了下說道:“這才對嘛,我們這,不講究這些。”
說完之後,他也去石凳上坐了,和春蘭之間相距兩個拳頭左右,沒有緊挨著。
秋日的天氣,還是有些熱。但是江邊的風吹來,樹蔭下的兩人倒也能感覺到涼意。
不遠處,兩個釣魚佬,一人五六條釣魚竿,正在專心釣魚。
江麵上,正好有一條客輪,從縣城碼頭駛離,經過他們這邊,往下遊而去,該是去杭城的。
兩人都在看著,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
從遠處看,就好像是剛開始談戀愛的男女,還比較拘謹的那種。要是熱戀的,那都能貼一起去,就不是這樣坐了的。
一會之後,朱海軍感覺這樣乾坐著太浪費時間,想了下,便拿出手機,轉頭對春蘭說道:“春蘭,我讓你看看你表演的節目,你在我這個世界,有好多粉絲呢!”
春蘭聽了,有點意外,不知道粉絲是什麼,能吃的麼?
朱海軍這邊,登陸自己的視頻號之後,打開春蘭演奏的節目,稍微往春蘭那邊湊了下,對她說道:“你看,這就是你了。”
春蘭看到他的樣子,都不用說,便自覺湊了過去,好奇地盯著朱海軍手中這個非常奇怪的東西。
就見那東西裡麵,竟然有人,湊近了之後,探頭看去,她發現,她真得在裡麵,是在彈琵琶。
一看這,她就知道,這是她前些天表演的那一次。
朱海軍發現聲音沒開,便把音量又調到了最高,看到春蘭滿臉驚訝,似乎忘記了一切,就盯著手機在看著,他便露出了微笑。
這樣子,挺好的。
視頻播放完了之後,朱海軍就給春蘭看評論,對她說道:“你看,看這些評論,他們都是喜歡你的,喜歡看你的表演。”
就這麼的,兩人又看起了評論。
這字跡相對視頻來說,那就小多了。不知覺地,兩人的腦袋,互相靠近,越來越近,最終碰到了一起,不過猶如觸電一樣迅速分開了。
朱海軍和春蘭對視一眼,誰也沒提碰腦袋的事情,隻是不約而同地笑了下。
朱海軍對春蘭說道:“你看,他們還強烈要求你來一場直播,你能過來,那就是可以直播的了,我考慮答應他們的要求。”
說到這裡,他看看時間,有點遺憾地說道:“不過這次可能時間不夠了,等你下次過來,我來安排直播,也可以帶你多了解下我們這個世界,帶你去逛商場,看電影,玩遊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