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紅豔一家水電被掐,家裡房子的窗戶玻璃,一晚上被砸的乾乾淨淨,第二天早上起來,大門還被潑了糞。
她家在秀水村租的地,蔬菜大棚全被砸了。
村裡的地直接不租給她了。
就連她自己家的地,也是在李大根的爹媽名下,農場的地三十年分一次,上次分完地之後,這還沒到重新分地的時候。
就連李大根的爹,那些兄弟,都要跟李大根一家斷絕關係。
鄧紅豔一大早就報警鬨了一出,警察還來了,村民根本不搭理鄉派出所的人,有種派出所把他們都抓了。
反正村裡又沒打人,至於砸窗戶潑糞,村民一問三不知,不知道是誰乾的,也沒個監控,這些破事派出所也不願意管,啥證據都沒有,抓誰?
能調節村委會賠個幾百塊就算是不錯了。
鄧紅豔想要撒潑,還被村裡一群老婦女圍著罵,她一個人哪是那麼多老婦女的對手,被罵的潰不成軍,隻能灰溜溜離開。
鄧紅豔氣的大罵村裡的人都是白眼狼,可根本沒用,有好處的時候,村裡的人支持她,她擋了村裡的人的財路,那就是村裡眾人的仇人。
這女人就是活該。
“鄧紅豔是活該,秀水村的村民也該拿出他們的態度,你回去告訴秀水村的村民,如果再有下次,以後就彆指望桃源農場帶著秀水村發展!”
陳小寶冷笑一聲,沉聲說道。
“小寶,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陸香雪柔情似水的說道,恨不得馬上鑽進陳小寶的被窩裡。
反正秀水村的那些長舌婦,都說她這個秀水村村長的位置是睡出來的,那就睡唄,她們也沒說錯。
“那行,先去秀水村看看!”
陳小寶也沒拿錢,跟著陸香雪騎著摩托車,從後村來到秀水村。
“陳老板!”
“陳總!”
“陳總!”
一個個秀水村的村民全都翹首以盼,都在村口等著陳小寶,一個個看到陳小寶過去,全都露出一臉巴結的笑容,點頭哈腰。
陳小寶早就看透了這些人,貪得無厭,無利不起早。
如果不是秀水村的地可以和桃源村的地連成一片,再加上看在陸香雪的麵子上,陳小寶根本懶得搭理他們。
“大家既然都在,那我再說一次!”陸香雪冷著臉說道“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以後誰再搗亂,影響了全村的發展,彆怪我不客氣了!”
“村長,不會的,不會的,您放心好了!”
“陳總,之前都怪我們,都是鄧紅豔那個不要臉的挑撥,讓我們豬油蒙了心,我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了!”
“對對,陳總,我們以後一定跟著桃源村好好乾,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一個個秀水村的村民連忙點頭,陪著笑臉。
“那就這樣吧,希望大家以後記住今天的話,我先看看地!”陳小寶淡淡開口,由陸香雪和一些秀水村的人陪著,去了地裡。
桃源村種植的桃樹多,秀水村不一樣,這邊種了一部分桃樹,還種了一大部分梨樹,大青梨也都快到成熟的季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