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和陳航是什麼人?”
左冰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問道。
“陳福是我大伯,陳航是他兒子,我是東升集團的代理總經理,我父親是總經理陳家棟,我父親之前突然重病昏迷,陳福和陳航想要搶奪東升集團的控製權,我母親回來就是處理公司事務的!”
陳紫月急切的說道“現在她被逮捕,一定是陳福和陳航乾的!”
“你有證據嗎?”左冰問道。
“沒有,但我知道肯定是他們!”陳紫月咬了咬嘴唇,非常肯定的說道。
“事主認為綁架案是她大伯乾的,馬上查陳福和陳航,對他們進行布控監視!”左冰馬上叫來一名刑警安排任務。
“為什麼不抓人,你們為什麼不趕緊去抓人?”
陳紫月頓時激動的質問。
“陳小姐,第一,現在抓人有可能會打草驚蛇,而且未必能找到你母親,第二,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僅憑你的口供遠遠不夠,即便我們請這兩個人回去調查,也很難查出什麼東西!”
左冰嚴肅的說道“我們現在需要一些他們無法抵賴的鐵證,這樣才有可能撬開他們的嘴,不然手裡什麼證據都沒有,他們怎麼可能會開口!”
“既然他們敢動手,恐怕已經做了各方麵的準備!”
“貿然請他們協助調查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陳紫月憂心忡忡,可也不得不承認,左冰說的對,現在警方手裡什麼證據都沒有,陳福和陳航怎麼可能承認。
至少也得有一些證據他們才能抓人。
“那現在怎麼辦?”
陳紫月焦急的問道。
“我們這邊先進行外圍調查,你這邊等電話,那些人綁架你母親肯定是有目的的,你等著他們給你打電話!”
左冰沉聲說道。
陳紫月勉強點頭,左冰說的對,陳航和陳福抓走她母親肯定是有目的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東升集團的控製權。
真要是殺了她母親,不僅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還會適得其反。
陳紫月的母親一死,按照法律,到時候公司就是陳紫月這個陳家棟的獨生女,還有陳家棟的母親老太太說了算。
現在老太太已經和陳紫月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了,一旦陳紫月的母親出事,那東升集團就更不可能落在他們手中了。
“你先回去吧,我會安排警員在你的住處布控,等待犯罪分子打電話過來!”左冰說道。
她並沒有把陳紫月帶回去錄口供,現在的口供不重要,在陳紫月家裡錄口供也是一樣。
陳紫月憂心忡忡,隻能先回家。
左冰這邊,也開始展開調查。
下午,警員在陳家彆墅布控,左冰那邊也開始調查,不過動手的人全都蒙了麵,車牌號也是假的。
目前還沒有找到那些越野車,調查的進展很慢,除非找到車,否則的話,一時半會兒恐怕很難有進展。
陳福和陳航也被監控起來,有便衣守在陳家的家門外,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至於威廉,被扔到醫院根本沒人過問。
陳紫月憂心忡忡,勉強等到下午,遲遲不見警方那裡有進展,她猶豫了許久,給陳小寶打了一個電話。
“小寶,我媽被綁架了!”
電話一接通,陳紫月就立刻說道。
“什麼?怎麼回事,誰乾的?”
陳小寶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問道,不過不用問也知道,這件事極有可能就是陳福和陳航那父子倆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