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星被轟出去的時候,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隻能歸結於,他們任大院長,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心情不好的時候。
下一個星期一上課的時候,那個小姑娘不見了,但多了個編外人員--尹封。
不知道尹封是從哪知道莫如之在魔武開課了,連夜辭職回魔武進修。
莫如之對這個練劍如癡如狂的家夥,還是很有好感的。乾脆讓他當自己的助教。
這讓赫連青羨慕不已,但這也沒辦法,論劍法,他的確遠不如尹封。
上官星風雨無阻,準時到達。
莫如之讓上官星當他的課代表,當然是開玩笑的,這個職位落到了赫連青的身上。
莫如之對兩節課,準確的說是兩個半天的課,也做了個簡單的劃分。
星期四下午那節是理論課,前兩個小時講解,後兩個小時請教。
星期一上午的,則是實踐課,或者說是實戰課。
有時候,莫如之來了興致,還會延遲。
不過想到他上輩子上學,最討厭老師拖堂。
他明確說明,延遲的時間憑自願,不強製。
可,每次延遲,除非是特彆緊急的事情,要不然每一個人願意提前離開。
同時,莫如之的這兩節課,還是整個魔武出勤率最高的課。
彆的課程出勤率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一百。
莫如之的出勤率,百分之一百零三,百分之一百五十,甚至百分之兩百,兩百三十!
蹭課的人越來越多,到了最後,蹭課的人比正式學生還要多。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些蹭課的人魔武的老師占大多數。
同學們擔心,他們的位置被這些老師給占了去。
不過,後來他們放了心。這些人在莫老師的課上,規規矩矩的坐在外麵,不讓他們說話,他們就一言不發。
板正的做他們的旁聽生。
開始時,還有些不習慣,可當慢慢的他們就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那還去管什麼老師不老師的。
這些老師中,唯有上官星因為來得早,跟莫如之關係不錯,混到了學生堆裡。
吳俊來羨慕壞了。
當初上官星來蹭課時,叫過他--上官星也覺得自己堂堂宗師,跑去蹭課有點沒麵子,這才像找人分擔。
吳俊來猶豫了片刻,還是拒絕了,也是上麵那個理由。
最後上官星撕掉一邊的臉皮,貼到另一邊,跑來莫如之這聽課。
吳俊來不是一次聽到彆人討論上官星。
還覺得自己十分明智。
直到後來一次跟魔都武廳內部切磋,隻有騰空三層的上官星力敵騰空六層的馮強,最後竟然以一招鬼神莫測的劍法,險勝馮強。
不僅魔都武廳大受震撼,魔武更勝一籌。
上官星的戰鬥力他們這些同事知道的比較清楚,暑假的時候,他們還切磋了一下。
現在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
能在魔武當老師的人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找到源頭。
蜂擁而至。
不僅他們自己來,還把看好的學生也帶過來。
最終因為莫如之隻教劍法,不教其他,練其他武器的逐漸離開,可省下的那些,常駐的都有五十來人。
為此,任意還找過莫如之。
莫如之沒怎麼提要求答應了。
正所謂,一隻鴨子放是放,一群鴨子放也是放。
不過他提前說明,教學以他選課的學生為主,其他隨緣。
此規矩宣布後,即使有人心生不滿,也不敢說什麼。
君不見,出頭的那隻鳥,已經被當垃圾扔出去了麼。
一轉眼,就到了全國武道大會召開的時候了。
去年是在京武,今年就到了魔武。
這次莫如之沒有加入魔武戰隊。
他上次參見是一是為了給任意麵子,二是因為任意承諾的東西。
當然,去年莫如之並沒有要。
雖說是那老小子找死,但畢竟也是死了一個宗師。為了不影響到莫如之,魔武或多或少也付出了些東西。
也是因為這點,莫如之對力挺他的任意,魔武好感大增,對魔武有了歸屬感。
要不是如此,也不會答應任意真的來當任課老師。
畢竟他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
莫如之隻想在下麵好好給晨星加油。
是的,這次張晨星入選了京武戰隊。
經過苦修,三個月前,張晨星成功突破螢火。
這不是他的終點,反而是他的起點。
名不副實的覺醒能力終於發揮作用了,這一下,在莫如之的大把資源砸下,勢如破竹,在武道大會開始前,成功突破螢火中期。
同時,隨著他修為提高,越發的冰冷,生人勿進。除了他原本的那幾個好友,沒人敢輕易接近他。
這樣的喜悅不能自己一個人分享不是,莫如之拿出手機在家庭群裡敲了一行字。
“我請大家去觀看全國武道大會,各位親朋,有人去麼?”
莫靜怡第一個響應,“去,當然要去!咱們都去。咱們和清清要去給晨星哥哥加油。”
莫如之:“姥姥姥爺大姨姨夫,你們也去吧,我派人去接你們?”
莫老爺子:“我跟你姥姥,老胳膊老腿了,就不去了。”
如果是之之參見武道大會,他就去了,晨星參見,他的興趣就大減。那孩子雖好,但畢竟不姓莫。
莫老太太:“你姥爺不去,我去。”
她都好久沒見過三個大外甥了,能有機會一次看到,她當然願意去--崔玉樓也在魔都。
而且,她回來之後,還能跟她那些老姐妹們吹吹牛,她也是去過魔都,看過武道大會的人!
姨夫:“我就不去了,走不開,讓你大姨去。”這個時候,正是他最忙的時候,真的走不開。
莫靜姝沒多想就同意了。
許久沒冒泡的崔玉樓也冒了個泡。
“如之你能弄到票?”
莫如之回答道:“家裡人的話,足夠。”
崔玉樓沒回話了,然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莫如之揶揄道:“怎麼打算給女朋友弄一張?”
崔玉樓苦笑一聲:“什麼女朋友啊?我是想拿來送禮。當然你這如果有多餘的給我,沒有多餘的話,就算了。”
“送禮?”莫如之換了個姿勢,“沒問題,不過事先說好,如果太多我就無能為力了。”
崔玉樓狂喜,“不用太多,三,不,兩張,兩張就行。”
每次全國武道大會的票都秒沒,非常不好搶。
每年承辦的地方,都會自留下來一些。可這些票同樣不好弄到。
“給我發個你的地址,我明天讓人給你送過去。”
“太謝謝你了。”
放下電話後,崔玉樓興奮的跳起來。
柴河正好進來,看到他這個樣子,笑道:“怎麼了?這麼興奮。”
崔玉樓跳下沙發,興奮的道:“趙董上次不是說,想看全國武道大會,卻沒搞到票麼。”
柴河聞弦知雅意,吃驚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搞到了?”
崔玉樓點頭,伸出兩根手指頭,“而且是兩張。”
柴河也跟著激動起來,“如果真的能弄到票的話,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崔玉樓猛點頭。
激動過後,柴河產生疑惑,詫異道:“你從哪弄票?”
崔玉樓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崔玉樓知道的事,他能不知道。
說著,他嚴肅起來起來,“玉樓我跟你說,你不能為了一點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