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呂教誨的話,掌櫃子自然知道接下來呂教誨會要做什麼事情。
按理說發生在自己店內,掌櫃子即使不敢當麵攔著,也應該偷偷跑去報官的,但是對方是誰?
長寧縣令之子,長寧縣和萬年縣以朱雀街為界分管長安東西兩坊,這裡剛好屬於長寧縣的管轄,難不成要跑到人家老爹麵前狀告他兒子不成?
至於去京兆府,那就更彆提了,自己一個小商賈,可沒膽子越級上報,更何況京兆府的大門自己也進不去啊!
看著呂教誨帶著人往樓上走去,掌櫃子苦澀一歎:“造孽啊!”
此時,楊泰正在後院洗臉刷牙,刷牙用的是特製的柳樹枝,那滋味可是一點也不舒服,楊泰想著等閒下來一定要將牙膏給弄出來,不然每次刷牙都太惡心了。
“就是這裡?”呂教誨來到楊泰所住的房間問道。
“是的郎君,我來踹門。”
一名狗腿子殷勤地湊上去說道。
隻是不等他踹門,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泰……你們是誰,要乾什麼?”
宋初雪本來正在裡麵整理床鋪,聽到外麵有動靜以為是楊泰回來了,便準備催促楊泰趕緊去煙雨亭,結果一開門便看到七八個一臉壞笑的陌生男子堵在自己門口。
“小娘子,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嗎?”
呂教誨越眾而出,淫笑一聲。
“是你……你想乾什麼?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叫人了。”宋初雪見對方步步緊逼,接連後退幾步,語氣微顫地說道。
“叫啊,你倒是叫啊,我最是喜歡聽女人叫了,尤其是床上。”呂教誨將宋初雪堵到桌子邊,一臉淫蕩地說道。
“你……無恥!”宋初雪內心惶恐,祈禱著楊泰趕緊回來。
“無恥?哈哈!我還會更無恥的呢,你那姘頭呢?今日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你是如何在我胯下呻吟的。”
呂教誨此時一點也不著急,自顧自坐到旁邊的凳子上,還順手為自己倒上一杯水。
“看到你這恐懼而又無能無力的表情,我心情很是愉悅啊,等下定然會好好寵愛你的。”
看著門口已經被呂教誨帶來的人堵住,宋初雪很是害怕,手中的小刻刀緊緊地攥在手心中,如果這禽獸要是用強,自己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得手的。
“你那姘頭呢?不會見勢不妙自己跑了不管你了吧?”呂教誨見楊泰沒有回來,便再次問道。
宋初雪知道楊泰不會丟下自己不管的,隻是楊泰怎麼會去那麼久?
“舒服!”
此時楊泰剛從茅廁出來,放空了身體,感覺渾身舒泰。
“既然那賤民棄你不管,那我就代他好好疼愛你一番吧!”說著這話的時候,呂教誨便站起身來伸手準備去抓宋初雪。
外麵的那些狗腿子見自家主子就要得手了,紛紛拍手叫好,嘴中滿是汙言穢語。
宋初雪被逼到牆角已經退無可退了。
“小娘子,不要反抗哦,我……啊!”
就在呂教誨伸出魔抓的那一瞬間,宋初雪用手中的小刻刀一下子紮在呂教誨手掌上。
呂教誨吃痛嚎叫一聲。
“郎君……”
外麵那些狗腿子很是驚怕,連忙衝了上來,見到呂教誨手受傷,這些狗腿子眼冒凶光地盯著宋初雪。
“給老子抓住她,今天老子要叫人輪了你……”
呂教誨尖著嗓子吼叫著,那些狗腿子已經做好準備,隻要呂教誨一聲令下,便會一擁而上,抓住宋初雪。
看著如豺狼一般的呂教誨,宋初雪內心恐懼不已,因為緊張,手中的小刻刀被宋初雪緊緊握住,已經陷進了皮肉之中,但是宋初雪渾然不覺。
就在宋初雪準備自我了斷的時候,一聲怒喝從門外傳來,接著便看到楊泰猶如發怒的雄獅一般衝了進來。
一腳踹開一名攔路的狗腿子,楊泰來到宋初雪麵前,很是關心地問道:“沒事吧?”
宋初雪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你們想乾什麼?”
看到領頭的呂教誨,楊泰內心微冷,沒想到這家夥的報複來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