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烈瞥了一眼楊泰,一臉不屑地說道:“子虛烏有?我這裡有詳細記錄你們安保隊每次外出的人數,請皇上過目。”
楊泰心中冷笑一聲,看來這個錢烈是有備而來啊!
隻是自己貌似除了錢鬆之外,就沒有和姓錢的有過仇隙,怎麼這個老家夥這麼針對自己呢?
突然,楊泰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麵的吳王趙靳一眼。
因為楊泰想起來前段時間吳王曾去過縣伯府拉攏自己,隻不過自己沒鳥他,並且還因此得罪了他。
吳王的母親,德妃就是出自潁州錢氏。
錢氏也是儒家唯一一個還存在的世家。
雖然實力大幅縮水,但底蘊猶存,並沒有傷筋動骨。
李公公將錢烈的冊子送到趙勳跟前,趙勳隨意翻開看了看,隻不過看完之後便放在一邊。
錢烈看到這裡,眉頭一皺,不過也並沒有意外,自己能知道的事情,皇上自然也能夠知道。
本來錢烈就沒準備用這個去讓皇上降罪於楊泰。
百官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人說話。
“朕知道了,不過此事事出有因,朕原本便已經知情。”趙勳不鹹不淡地說道。
站在前麵的吳王趙靳聽到自己父皇這麼說,眼神一冷,隻是礙於場合,趙靳依然老老實實站在那裡。
錢烈也沒有和皇上抗辯,而是繼續說道:“那楊泰私自鑄器,尤其製作了很多弓弩,這總不會有假吧?我想問問楊縣伯,你私自鑄造這麼多弓弩乾什麼?難道是要打獵嗎?”
楊泰笑道:“錢侍禦史你可真會開玩笑,誰沒事鑄造弓弩去打獵?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楊縣伯這是想狡辯嗎?”錢烈冷聲說道。
“沒,我沒有狡辯的意思,隻是這些事情皇上都知情啊?”楊泰很是無辜地說道。
錢烈沒想到楊泰竟然這麼回答自己,然後錢烈便看向趙勳,隻是從趙勳那平靜的眼神中,錢烈就知道趙旭對此事肯定知情。
這就讓錢烈不解了?
難道皇上就不怕養虎為患嗎?
“好了,此事你無需多疑,是朕讓楊泰這麼做的,至於原因,等下朝後你們自己去問魏尚書。”
聽趙勳這麼說,百官都紛紛看向魏士傑,怎麼魏士傑還摻和進來了?
錢烈感覺自己今天真是老臉都丟儘了,自以為抓住了楊泰的把柄,沒想到這些事都是皇帝安排的。
自己像個跳梁小醜一般,在這裡巴巴說了半天,結果一點水花都沒翻起來。
錢烈滿臉漲紅地告罪一聲,退到了隊伍之中。
站在前麵的吳王,臉色陰沉似水,沒想到皇上竟然這麼維護楊泰。
皇上越是在乎楊泰,楊泰的價值就越大,如今楊泰又和魏王走得很近,如此一來,豈不是變相的增加了魏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