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西南調整軍所,他借職務之便**,從中獲利三十萬兩。】
【五年前……】
皇帝已經聽不下去,他一直知道孫臨淵並不老實,但這天底下的人又有哪個沒有私心!
他一直覺得能將私心擺在明處的人,一定比那些看著就一臉正氣的人要真實得多。
結果……這是在告訴他,他從前如何愚蠢嗎?
孫臨淵順眼一翻已是徹底昏死過去,陸昕然見他這般,忙又翻起小冊子。
她還有一部分沒有看完呢,總要知道他斂了那麼多銀子,到底是要做什麼吧!
【他在雁門關外給宋鈞赫藏了一支私兵,從半年前就養了起來。】
【這支私兵一共兩萬人,這些年他利用職務之便克扣的糧草軍餉以及各種物資全都送到了那裡。】
【這是他給宋鈞赫奪嫡準備的,如果他能做太子正當繼位那這支私兵他會想辦法散去,如果皇帝要將皇位傳給其他人,這就是他攻破京城擁護宋鈞赫上位的資本。】
【在他看來,宋鈞赫雖然被趕去了肅州,但這讓他的私兵還有他們的籌劃變得更隱蔽。】
【宋鈞赫一直知道這支私兵的存在,才讓他從中抽調了一千人過去做了親衛軍。】
【不過這樣他依舊覺得不保險,靈婕妤那裡他也備了後手,力求不論如何都能保證孫家的榮華。】
慶典儀式的時辰已經到了,禮部官員挪著步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上前提醒,這個時候怕是要觸黴頭。
可不提醒,錯過了時辰他們同樣要被問責。
皇帝麵沉似水,周身已是盤桓殺意。
人都會偏心,這麼多朝臣孫臨淵算是最入他的眼,行事也合他心意。
所以,雖然明知道他行事張揚跋扈,禦史也經常上奏折**他,但他出於私心還是會大事化小的將他保下來。
身為帝王,他給了孫家最多的偏袒。
結果這些偏袒全部化為利箭射向了他。
暗